第(2/3)页 “今日俺若畏了他的权势而附和,他日瞑目入了九泉,俺这贼配军就怕太祖皇帝责怪了吗?” 说罢,韩世忠起身对着上首空无一人的御座连连叩首: “太祖啊!” “官家要以‘莫须有’处斩国之大将,何以服天下啊!?” 向来天老二、我老大,以泼辣无赖著称的西军大汉,此时跪伏在行在地砖上,哭得情真意切。 ...... “呼~呼~” 赵匡胤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起伏不断。 他的手举起又放下,放在桌案上来回攥紧释放,又摸向腰间玉斧,掂在手上把玩。 最后看向手中盘得光滑的玉斧,怔怔发呆了晌,这才悠悠叹了一口气: “终是俺家负了他们啊!” 「我劝他走」 「不想最后一个为民为天下的将帅也搭进去」 「我听闻他在外面咆哮了枢相秦桧」 「大宋文比武高,他韩泼皮向来胆大,也就他能做出这种事儿了」 “世忠,回去吧。” 岳飞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看透生死的淡然。 “莫要为了我,再惹恼了那群人。” 画面一转。 供状摆在面前,那上面罗列着一条条荒诞不经的罪名。 岳飞提起笔,手腕悬空,久久未落。 最终,他没有写下认罪的字句,而是挥毫写下了八个大字: 「天日昭昭!天日昭昭!」 字字泣血,力透纸背。 「当我在刑供上写上这八个字后」 「他们再也忍受不了了」 「庙堂的特旨这次批得很快」 画面变得模糊,仿佛是岳飞临死前的走马灯。 「八岁求学时,我喜欢上了蜀汉丞相诸葛亮」 「我常吟杜甫的那句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”」 「我为武侯感到可惜,我也以武侯为榜样鞭笞自己学习刻苦」 「十六岁第一次出乡,母亲为我刻下“尽忠报国”,让我展翅」 「二十岁见证国破河山碎,流民遍地走」 「三十五岁,大军开拔,途径南阳卧龙岗武侯祠,我便于此夜宿,亲往祭祀诸葛亮」 「站在丞相神碑前,我轻声道: 廿年已过,丞相,您未竟的北伐事业由某来接力吧」 「三十八岁,究毕生之功克定中原」 「光复社稷,重整山河在即」 「三十九岁」 「故乡的黄土终究没能再次捧起」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