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位年轻的官家,脸上没有丝毫嫌弃,反而带着一种老友重逢般的庆幸与温和。 「“勿要再言!”」 只见那位宋世祖解下自己腰间的玉带,亲自系在了韩世忠残破的甲胄上。 公堂里,霎时间韩世忠又懵了。 其余文武班直也瞪大了眼。 “韩世忠是朕的腰胆,朕亦信他不会负朕。” 赵官家扫视过众人朗声说过,又真诚的望向威武大汉: “良臣,此番你平叛有功,朕本该重赏。” “奈何行在空虚,此腰带,你万不可再推辞了。” 韩世忠是个粗人,此刻却红了眼眶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,只知道要弯腰谢恩。 赵玖却再次托住了他的手肘,甚至还用力往上抬了抬。 “抬起头来!” “站直了!” 赵官家声音温和,自称也不由变得亲近了许。 “以后良臣见了我,也不用弯腰了。” “因为我能直起腰来......向来是良臣一直为我扶腰做胆!” 这一番话,说得推心置腹,没有半分帝王的架子。 整个公事堂仿佛陷入了时间静默,往日很能叭叭的文官们也无一人开口,全都哑然熄火。 所有人都在震惊。 “官家,俺...我...我,臣臣......” 韩世忠失态,口不择言,话都讲不清了。 却见,赵官家上前不顾韩世忠双手血污,亲热握住又道: “若将来事成,朕这个大宋官家难道还不如李唐皇帝对郭子仪,舍个郡王让良臣做做?” 「这一刻,韩世忠人懵了,一颗心都写满了那位赵官家的名字」 「有道是:御驾亲征扶腰胆,天子同袍救良臣!」 龙纛前压救良臣 现实时空里 韩世忠目光狂热地望向那位赵官家,心头更有无数暖流涌荡。 这一刻,他对天幕上的自己嫉妒到了极致: 这才该是俺韩良臣去效忠的君父啊! 可怜他韩世忠半生飘零,因为出身低微,因为是个武夫,不知遭过多少白眼,受过多少鸟气。 甚至蹉跎了半辈子,只能空守着大江天堑,眼看着挚友冤死,国土沦陷而无可奈何! 那天幕上的赵官家啊,真的能对俺这等贼配军讲这样的话吗? “腰胆……俺是官家的腰胆……” 韩世忠喃喃自语,两行清泪顺着粗糙的脸颊流进胡须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