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小子在塞外打仗,渴了喝凉水,饿了吃生肉,肚子里指不定攒了多少脏东西! 刘彻越想越怕,在殿内焦躁地走来走去。 “不行!这事绝不能马虎!” 不多时,太医令提着药箱,气喘吁吁地跑进后殿。 “臣参见陛下!” “别整这些虚礼了!快滚过来给骠骑将军把脉!” 太医令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打开药箱,拿出脉枕,让霍去病坐下。 霍去病满脸无所谓地伸出手腕。 太医令屏气凝神,手指搭在霍去病的寸关尺上,仔细感受着脉象。 大殿内安静得能听见人的呼吸声。 刘彻死死盯着太医令的脸,生怕从他嘴里听到半个不好的字眼。 卫青也站在一旁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手心全是汗。 过了好一会儿,太医令才收回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 “回禀陛下,骠骑将军脉象沉稳有力,气血充盈。” “将军身体并无大碍,原是其人还年轻,如朝阳般身强体壮。” 听到这话,刘彻和卫青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 太医令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 “但若一直像天幕上所说,常年在塞外奔波,饮食不节,再强壮的人也会攒出些问题来的。” “就如那田中耕牛,日夜劳作,也终有累死之日。” 刘彻点点头。 他对这个诊断还算满意。 现在的霍去病才二十出头,身体底子好,只要以后多加注意,自然能避开早夭的结局。 “那天幕说的病从口入的东西,你可有为冠军侯诊治?”刘彻紧接着追问。 太医令闻言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解释道: “回禀陛下,天幕所言医理,臣与同僚皆悟其理,却不知其解啊!” “那些看不见的邪毒和虫豸,古籍上鲜有记载,臣等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对症下药。” 刘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危险。 这东西简直和巫蛊一样邪门,看不见但绝对不能不提防。 若是霍去病真的死于瘟疫,他可以下令全军做好防护,甚至派大批医官随军。 若是因为劳累和吃生食导致肚子里长虫子,那还真不好办了。 “请陛下宽限些时日!” 太医令连连磕头,“待臣回太医院,与同僚们日夜商讨,定能想出办法!” 刘彻冷哼一声:“你们太医院最好能把这件事研究明白了,届时事成了朕自有奖赏!” “可若是事不成......呵呵!” 太医令闻听皇帝的话,又是一跪,伏在地上说道: “臣遵旨!” “臣等肯定把陛下的话当个事儿办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!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