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「当时的情况是,卫青将军负责安保和组织工作,人家站着看就行。」 「而咱们的太史公,那是真得下力气搬啊!」 「司马迁心里苦啊:卫霍在外面打匈奴,回来立了功,我还得写书夸他们。结果到了修河的时候,人家在上面看,我在下面搬。」 「所以,看过这个趣闻后,你就知道为何司马迁在史书里不待见卫霍了。」 「因为,卫青是真的站岸边看他干活的人!」 噗嗤! 各朝时空的观众里,不少人瞬间绷不住表情直接笑喷了。 原来如此! 司马迁这个“黑粉”的头衔,大家伙儿还以为是朝堂之上有什么政见不合,或者是什么深刻的派系斗争,搞了半天,根子竟然是在这儿? 太史公,您老也别解释了,管他是不是野史,管他是不是您的原意,反正我们爱看,他就是真的。 不就完了吗? ...... 西汉 未央宫内。 司马迁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阵发凉,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龙椅上的那位。 他此刻就站在刘彻不远处,手里的笔都在微微发抖。 这天幕是真不干人事啊! 这种私底下的怨念,怎么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出来? 还说得这么直白? 他的脚趾头都在疯狂抓地,恨不得当场在未央宫的汉白玉地板上抠出一座阿房宫来躲进去。 “太史令啊......” 刘彻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,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。 司马迁浑身一个激灵,赶紧下跪:“陛下,臣罪该万死!” “这天幕......天幕纯属胡言乱语!臣对陛下之敬仰,如滔滔黄河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