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害了侄儿?” “害了弟弟?” “又吓疯了亲子?” 赵匡胤抿了抿唇,一时难以继续评价。 虎毒尚不食子! 纵然天家,亦有天伦亲情存在! 当然了,那位千古半帝不算。 如今他迟迟未定继承人,就是因为天下尚未大统,传子的变数太多太大了。 且不说,万一他像五代那些短命皇帝一样,在某次出征中暴毙,江山社稷岂不又要陷入动荡? 而那些前任们立储后的结局,也给了他不少教训 更何况自己膝下,如今只有德昭这么一个出阁的孩子,其余子嗣年岁尚小。 哎! 难为人! 此前,娘娘倒是提点过他:兄终弟及。 道理他是懂得,娘娘想的无非是肉总归还是赵家的。 只是这个法子,他也是尚在考虑中罢了。 德昭这个孩子是个恭孝的,方才出阁也没多长时日,再历练番,磨磨性子,多看看孩儿本领也无妨。 再说了,赵匡胤如今自问是年富力壮,就算真再耽搁个几年,皇儿们都出了阁,再多挑挑也是行的! 至于此前天幕说的他骤然驾崩,大业未期之事...... 刘翰总归不是无能的! 基于此,站立在殿中的赵匡胤心底也没个底儿,一时间,他的脸上竟浮现出了迷茫。 天幕看得火大,可俺该冲谁发火呢? 也正因如此,这位出身行伍,做事向来大开大合的汉子,难得没再第一时间动怒。 说白了,俺现在都不知道自个的继承人是谁呢! 可天幕上一句句的促狭诛心之言,还有赵二那渐渐拔高的立体环绕哭嚎声,让他的心情也好不大哪里去。 “老三,先起来。”赵匡胤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平静。 虽然人们常喊他赵大,但赵匡胤上面还是有位早夭的胞兄的。 按序齿论,赵氏兄弟里,他行二,赵光义行三。 “陛下!官家!~兄长呐!臣弟一向侍兄如父,待兄之情真笃,开封城谁人不知?可臣弟后事......何至于此呀?!” “咚!咚!” 赵光义倒是生了个好脑门,磕在这宫砖上,愣是发出声声轻响来! “起来。” 赵匡胤终于按捺不住,语气加重了几分,手也再次摸向了腰间的玉斧。 “汝若没干过亏心买卖,就别跪在那儿!哭哭啼啼的,成何体统?尽是丢俺家颜面也!” 赵光义瞥见兄长摸斧子的动作,哭声戛然而止,心底一怵,立刻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。 只是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抖动。 “这就是老戏骨啊!” 「其私德之败坏,更是令人发指。」 「掳掠南唐后主李煜之妻小周后,当众强幸,甚至命画师当场作画,流传后世,以为笑柄。」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