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队列中,已经出阁的皇长子赵德昭,终是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 还好,还好。 天幕上那个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,又蠢又坏,还败坏掉了爹爹毕生功业的畜生,不是我啊! 那,很好了。 不过,纵然是心头大石落下,赵德昭还是学着身边的大臣们,悄无声息地向后挪了半个身位。 万一待会儿真动起手来,溅一身血就不好了。 做完这些,他才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呆若木鸡的赵光义,目含怜悯: 三叔啊,您自个多保重噢。 而侍立的年轻宫人和内侍们在瑟瑟发抖,早知道今个有这倒霉事,就让管事先调一下俺的班直了。 服了! 上个班还碰上这种祸事! 文德殿中,一时间氛围变得极为诡异。 宫人们缩着脖子,大臣们假装发呆。 忽然,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御座方向的赵官家声调陡然拔高: “赵光义!” “赵炅也!” “俺宋,实亡于太宗也!” 赵匡胤没有暴跳如雷,可那一个比一个高的音调,清晰地告诉殿内每一个人,这位行伍出身的汉子,此刻的心情坏到了何种地步。 “噗通!” 这声音大家伙不算不陌生,刚才就听过一次了。 紧接着,又是接连几声“咚!咚!咚!”的脆响,干脆利落。 尽管场合不对,但在场不少人心里还是下意识冒出一个念头: 这响儿,真清脆欸! 晋王爷这脑壳儿,当真是个好的! “兄长啊!陛下!哥哥!官家呐!!!” 赵光义那杀猪似的哭嚎声,抢着在殿里回荡起来。 “臣弟一心只有兄长,一心只有大宋,如何也做不出这般腌臜事来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