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天幕是不是欺负人?!” 魏王宫内,原本还在为天幕夸赞周瑜而感到不爽的曹操,突然之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直接从坐榻上蹦了起来。 “孤就是轻敌妄进,就是不慎掉了圈套的!”曹老板气得跳脚,不饶地为自己抗辩道:“周瑜?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他身后的江东能有孤的底子厚?那可是孤带去的二十万百战精锐啊!” “那孙刘两家抠抠搜搜地才勉勉强强凑出五万人马。拿什么跟孤打?” “若不是那场邪门的大火,孤早就踏平江东了......” 曹操越说越气,赤壁伤心事不禁上涌脑海,他抗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,“呜呜呜呜......” 想着想着,这位叱咤风云的北方霸主,竟是悲从中来,抹起了眼角。 坏了,不能再想了。 曹操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猛地捂住脑袋。 脑壳又开始疼了! ...... 「曹操是这么自我总结的:‘赤壁之役,值有疾病,孤烧船自退,横使周瑜虚获此名。’」 「意思就是说,赤壁那仗,纯粹是因为我军中染了瘟疫,我自己把船烧了退兵的,让周瑜那小子白白捡了个虚名。」 「嗯......疑似发现了曹老板死鸭子嘴硬的铁证。」 魏王宫内,本就头痛欲裂的曹操,听到这句“死鸭子嘴硬”,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。 谁嘴硬了!孤那是实事求是! “哎哟......孤的头......”曹操瘫倒在榻上,虚弱地直哼哼。 ...... 天幕上的弹幕已经笑成了一片。 【“曹老板最后的倔强。”】 【“只要我嘴够硬,大火就烧不到我!/.狗头.emi”】 文字逐渐收敛,转入了一段严肃的分析。 「玩笑归玩笑,咱们说回正题。」 「赤壁之后,来自北方的直接威胁暂时解除了。」 「周瑜率着江东趁势而起,挥师南郡,大肆扩张江东的势力版图。」 「这时候,首当其冲的荆州本土势力,彻底傻眼了。」 「他们能不怕这头刚刚吃过人的老虎吗?」 「想当年,孙策联合周瑜,在江东可是上演了一幕极其血腥的‘慈父治国’大戏。为了给外来派腾位置,把江东本地豪族杀得那叫一个人头滚滚。」 「作为江东的老邻居,荆州佬可是全程见证了这可怕的一幕。」 「但是现在,周瑜转头看向荆州:你们......懂我意思吧?」 「荆州士族:秒懂!已怕!...求放过!」 「因此,此时能摆在荆州士族眼前的,似乎也只剩下一条路能走了:」 「像江东人一样,对孙氏政权俯首称臣。」 「毕竟,活着总比掉脑袋强。」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