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张达!范强!”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名字,声音如同寒冰。 “小人!!” 他原以为,自己会在大哥二哥相继离世后,孤单地守着不争气的阿斗过日子,然后又眼睁睁看着大汉的旗帜落下而无能为力。 可天幕揭示的真相,比那还要残忍百倍! 暴而无恩! 不恤士卒! 被部将割下首级,当作战功去献给敌人! 这不是战死,也不是病逝,这是身首异处,死无全尸,是奇耻大辱! 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 张飞脖子上青筋根根坟起,全身肌肉猛然贲张,一股恐怖的巨力爆发开来。那合力按住他的数员大将,竟被他硬生生顶得站起了身! 然而,预想中狂暴的场面并未出现。 张飞只是仰天发出一声充斥着不甘、屈辱和愤怒的长啸,似是要将房梁都震塌下来。 离他最近的赵云只觉得耳膜刺痛,忍不住伸手轻搓耳垂。 翼德好生一副大嗓门啊.... 不愧是当年在长坂坡喝退十万大军的人。 一声长啸过后,张飞胸中的那股郁气似乎也随之宣泄了出去,他眼中的血色缓缓褪去,人也冷静了下来。 “二哥,子龙,我没事了。”他声音嘶哑,却异常平静,“都下来吧。” 众人面面相觑,再三确认他眼中已无暴戾之色,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手。 “二哥,”张飞忽又冷不丁地开口,打破了堂中稍显的死寂,“你会杀了糜子方吗?” 一句话,如同一道闪电,劈开了众人纷乱的思绪,也瞬间将他们刚才因张飞的情绪而忽视掉的细节,重新拉回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心。 这话一出口,堂中面色剧变的不只是张飞一人了。 刘备痛苦地以手掩面,不愿去面对徐州旧部的背叛。 糜竺,糜芳的亲哥哥,此刻面如死灰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,身体摇摇欲坠。 而关羽,那一双微眯的丹凤眼,不知何时已经睁开,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堂中一个人的身上。 此前关羽就忍不住自我怀疑,难道某家这么多年读得书白读了? 某家自视甚高,又酷爱学习,精通韬略且武艺睥睨世俗,为何能让吕蒙小儿一招“白衣渡江”给暗算到? 难道真是某家学艺不精,经营能力也不行,不然这由他镇守的荆州怎么就像筛子一样被渗透的无处隐秘。 又或者是某家太过清高,这才识不破这种拙劣的间谍计? 现在他明白了。 他终于明白为何荆州会被吕蒙拙劣的“白衣渡江”之计给轻易撕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