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征向李靖拱了拱手,算是致意,而后又将话题拉了回来。 “观一日破大城之例,可归几因,不外乎是瓦解军心而降、虚张声势迫降、出其不意奇袭,或是如这糜芳一般有间谍叛将献城......因子虽有不同,然其性唯一,几乎全部亡于内因!” “好!” 李世民大赞一声,抚掌笑道:“你个魏夫子,竟也懂韬略之道?改天朕真该让你领一方军士,才好不埋没了你的学问!” “呃....这倒不必了,”魏征嘴角抽了抽,“陛下,您其实说错了。不是臣懂军略,而是臣读得书多,自然就懂了些皮毛。当然,以臣这点本事说些意义尚可,到了实战上,或是在诸位将军面前,那便是班门弄斧了。” “臣的本意也并非要谈这军略,而是想说,守大城与守江山,道理是相通的。譬如一大城者,常亡于内因;譬如一大国者,亦常亡于内因。” “所谓贤者言: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因小而失大者,又如百尺之室,以突隙之烟焚。此皆是教人慎易以避难,敬细以远大啊。” “玄成公谦虚了。” 李靖抚着胡须,由衷地说道,“似这般道理,便是我讲不来的。” “行了行了,你们一个个也别在这谦虚了。”贞观天子抬手止住殿内众人的商业互捧,心情很是开怀。 “朕早就问过诸位相公,打江山朕是懂得,守江山该怎么去做?” 李世民面露追忆色,唏嘘道: “玄龄说的,朕记住了,克明说的朕也听了,可守江山毕竟不是打江山,听得多了,做得多了,并不代表就一定能做好了。” “不然,那么多的治国守社稷之道都写在圣贤书上,为何还会有那么多的亡国之君存在?” “这是朕以前很难懂的。” “但今日朕就着天幕看故事,听着玄成高谈,却又有了新感悟!” “大国亡于内因而多于外因,恰如兵家所言: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。真正坚固的城池,从来不是被‘打’下来的。而一个真正的强国,也绝不容易被外敌消灭。” “治国啊....首在治人呐!” ...... “啪!” 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公事堂内猛然炸响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 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糜芳被扇得一个趔趄,整个人都三昏六迷的,殷红的鼻血瞬间从鼻孔里奔涌而下。 而打人者,正是他满脸怒容的亲哥哥,糜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