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去楼下逛了一圈,开车回老宅去了。 他之前问邵明屿关于车祸的事,家里人已经知道他被堵在路上。 虽说趁着出门买饭的路上报了平安,但他还得露个面,安一安家里人的心。 他家老爷子也从医院保养回家了,嘴里整天念叨着他。 秦征跟他也很亲密,老爷子对待秦征是接班人培养,有看重,也有祖孙之情。 至于秦恒嘛,不是做当家人的料,做个闲散王爷就行了。 下午三点,陶潆抵达墓园。 她到的时候,墓碑的台阶下,只站了李美娟一个人。 陶潆献上一束花后,才轻声叫了声:“妈。” 李美娟直视着墓碑上的照片,说:“我等了你五个小时。” 陶潆心里一惊,由此而来的是窒息的压力,她下意识上前搀扶李美娟。 在这里站了五个小时,是李美娟能做出来的事。 这些年,她执拗,偏激,陶潆习以为常。 李美娟甩开了她的手,陶潆的火气瞬间上来了,但余光瞥到她爸的照片,又隐忍下去。 “妈,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?” “你也站这边好好反省一下,这些年,我说东你往西,问问你爸,你到底做得怎么样。” 李美娟一瘸一拐地走了。 陶潆无力地跪到地上,灰扑扑的地面洇湿了一片潮湿的泪痕。 她被李美娟折磨得无以复加,无论她做什么,这辈子都得不到李美娟一个赞同的眼神。 陶潆站在李美娟站过的位置上,自我折磨也站了五个小时,因为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。 天黑后,墓园变得阴森。 陶潆拖着僵硬的双腿回到车里。 她静静坐着缓解不适,有一瞬间想要认命了。 干脆听李美娟的话得了,随便找个她满意的人嫁了。 手机响,陶潆看见来电显示,没有接。 她不知道接了秦征的电话会不会哭出来。 心口闷痛到快要窒息,陶潆降下车窗,深呼吸好几个来回。 等腿脚恢复知觉,能正常行驶车辆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 陶潆心里发苦,情绪堵在喉咙里,叫嚣得厉害。 她踩下油门,去了热烈躁动的酒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