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阿彪虽然很怕,可还是说道:“我也支持渔哥。” 赵大海低头纠结起来,最后咬咬牙:“我连对象都没有,还怕个锤子。” ...... 陈渔拿出鱼刀割下渔船上准备的篷布,随后在两边各绑上竹竿。 做成了一副简易的担架,毕竟‘好兄弟’已经高度腐烂,头部跟四肢,早就已经没了。 要是动作粗暴一点,估计真有可能散架,到时候,能带回去的,恐怕只剩下衣服了。 见黑狗怕成那样,全身都在发抖,陈渔不禁拍拍他的肩膀,感觉他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。 “你先回船舱吧,这事情,我跟我爹来就行。” “渔哥,我可以的。” 黑狗刚说完,陈渔就嫌弃道:“你手脚都在抖,你能帮上啥忙,等会要摔倒了,东西全都给我洒船上,我让你去清洗。” 黑狗一想到那场景,忍不住又干呕起来。 赵大海跟阿彪两人,则硬着头皮帮忙。 四人花费了好一会儿时间,才把两位‘好兄弟’弄到了船尾的地方。 陈有国则从驾驶室里,拿出了不少黄纸,洒向了海面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这两位好兄弟,我们先领回去,希望大家不要再跟了。” 事情做完后,陈渔拿出一颗浮球出来,底下绑了块很大的石头,还给浮球上的竹竿换上了一块白布。 随后丢到了,刚才那帮炸鱼人炸过的地方,做一个标记。 陈渔觉得那下面说不定还有,可做到这里已经算仁至义尽,海底的那些就不关我们的事。 而只要挂上白布后,哪怕比较贪心的渔民,看到这种白旗后,也是不敢去碰它。 渔船并没有前往就近码头,而是直奔东湖镇。 发生这种事情,一定要向当地的公安报备,陈渔父子觉得,随着这些‘好兄弟’的出现,那件事估计要有转机了。 ------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