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由于陈渔那艘船拉过‘好兄弟’,村里人明面肯定不会说,可背地里却已经讨论到翻了天。 “以后出海,要离他们的船远点,上面也不知道住了多少位。” “被你讲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这么说的话,这艘船捕到的鱼,咱们也不能要。” 在村供销社上班的金花,听大家都在说渔哥,自然很清楚,她们这是在嫉妒。 “你们想多了!搞得好像人家会把鱼给你们一样。” “金花,那陈渔不是经常往你们家屋顶放水,你怎么还帮他讲话。” “我愿意帮谁讲话,就帮谁讲话。”朱金花冷哼了声,陈渔虽然跟她爹关系不好。 可对她还是蛮不错的,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照顾,先前回家路上,她只不过打了声招呼,没想对方就送了她一条大黄鱼,还有不少大虾。 就是回去后,被她爹又臭骂了一顿,说什么,陈渔没安好心。 可她爹骂归骂,吃大黄鱼和海虾时,可没有少吃。 ...... 大家都是同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陈渔自然能感受到村里人最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。 可这些,不过都是预料中的事,陈渔当初拉‘好兄弟’时,就已经想到这个后果。 而阿爹效率也很高,请来了不少法师,头天是一帮驱邪的。 陈渔站在船中间,不时就有法师对他洒圣水,还会用柚木枝抽他,嘴里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咒语。 第二日,换了帮拿着小法鼓的法师,这是阿爹从隔壁镇请过来的。 这次没有再抽他,而是在船上不停念着各种请神咒。 “拜请诗山圣王公,身在凤山化显身,神通变救圣驾主,赐封天下总大巡......” “天清清,地灵灵,拜请大奶陈夫人......” 整个仪式足足搞了三天才结束,而身为船老大的陈渔也被折腾了整整三天。 他觉得做这种法事?,比捕鱼还要累,而这三天下来,单单这些法师的伙食费,就将近上百元。 陈渔自然清楚,就他们包给阿爹的那些钱,绝对不够支付这次法事的费用。 陈渔才刚开口问,没想就被他爹骂了一顿:“我来出就行,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老谈钱,会不灵的。” 三天法事做完后,村里就再也没有议论声,也没人继续拿渔船死过人说事。 有时候,陈渔觉得有些法事驱的不一定邪,而是大家那张嘴。 .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