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个小杂种偷了东西还要找借口,我打不死你——” 猝不及防被拽了衣服的陈招娣低头看去,瞥见袖口两个清晰无比的黑手印顿时臭了脸,一只手攥着稚童的肩膀扯开他衣服,一只手捡起笤帚重新往他的腿抽去。 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压根不晓得挨打的意味,陈不语挣扎也不挣扎—— 看着自家阿兄闷声挨揍,时宜有些忍不住了。 她悄悄后退一步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糙布小人,刚要捏法术,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怒喝—— “陈氏你再打孩子,我要去报官了!” 这中气十足的男声让陈招娣吓了一跳,下意识松了手里的笤帚侧头看去。 不远处一个生得凶神恶煞的男人朝这里气势汹汹赶来,三步并两步走上前,一把拉开被按住的陈不语,将兄妹二人护在身后,怒睁着一双铜铃眼质问—— “他们到底算你的内侄,你没尽到抚养的义务便罢了,哪还有你这般殴打弱小的?” “你说的是啊陈大生,我教训我的内侄,与你一个外人又有何干系?”见是村里有名的猎户,陈招娣心头有些发憷,可转头想到了什么,顿时气势足足地叉腰反问。 陈大生噎了噎,侧头看了眼被打得浑身青紫的陈不语,和被稚童紧紧护在怀中的时宜,心头那股弱下去的火仿佛被什么点燃了似的,蹭一下又烧了起来—— “老子管了又怎么了!他们如今不吃你家米水了,几时招惹了你了?让你恨不能下死手?” “他偷我家东西了!”陈招娣指着那串咸鱼昂首挺胸。 “他偷我家东西了!”旁边原本有些畏手畏脚的陈润跟着昂首挺胸,像一只要去打鸣的公鸡。 “你放他娘的狗屁!”陈大生侧头看了一眼,顿时气炸了,指着面前人的鼻子便暴起了粗口, “老子辛辛苦苦破冰给他们专门抓的鱼做的咸鱼干,几时成了你们家的东西了!” 陈招娣一愣。 啊?是这个猎户给的这对拖油瓶兄妹咸鱼干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