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薄袄子早被撕得破碎不堪,芦苇絮飞了满地—— 三九严寒天,稚童面色苍白地立在原地,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还有肉眼可见的淤青与旧伤。 答案很明显了。 陈招娣虐待孩子。 再看着这瘦弱的哥哥与年岁不大的小妹,心里早便看不惯陈招娣平日作风的村民们愤慨地朝着人开了腔,来了一段地道的友好问候。 陈招娣哪被这样骂过,也不哭嚎了,也不想着要回铜钱了,灰头土脸地拉着早就傻掉的陈润回了隔壁,紧紧锁了门不再出来。 众人也都就此散去,留了陈大生帮时宜捡起一地铜板,末了又拿出一个小小的钱褡子一并塞进时宜软乎乎的小肉手中—— “这里有碎银一两,阿叔今早带你去镇上时拿肉换来的,都是干净钱,你们自己留着买米肉和柴火。囡囡回去后量一量你阿兄的身子,回头阿叔找个裁缝,帮你们兄妹二人各裁一身新衣裳。” 时宜愣了一下。 今天早上陈大生背了一箩筐的猎物带她进县城。 只换到一两银子吗。 马上要下大雪了,陈大生家里没有备柴火,他得把钱留着。 低头看了一会儿这钱褡子,时宜忽然将钱褡子塞回到男人手里,抬头看向他:“生叔自己用,囡囡会给阿兄赚钱。” 陈大生笑了起来,蹲在地上与小团子目光相齐,伸手拨开她鬓边碎发,放柔和了声音同她认真开口—— “囡囡厉害的,生叔晓得。可是囡囡你想啊,临近年关了,这天气越来越冷了。我瞧着天气,恐怕过两日就要下大雪。 到时候下了大雪封了山,你们出不去门,便有专门的人挨家挨户送吃的。 阿叔不可能一直待在你们身边吧,人家送吃的总要给些银钱意思意思吧。若那时没钱给人家,囡囡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吧。回头他们还要说陈老二教出两个小气的娃娃嘞。” 时宜若有所思。 说的有道理诶。 “可生叔也需要吃的。” “诶,这个你甭担心。阿叔存了一地窖的粮食,够过这个冬了。” 陈大生龇了龇牙,摸了摸小团子毛绒绒的脑袋, “把钱褡子藏藏好,可别被你三姑瞧见了。若她还找你们麻烦,只管来找阿叔。这般漂亮的小闺女她不疼阿叔来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