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宜没察觉到屋子内诡异的沉默,只是高兴今天晚饭能吃到香喷喷的肉糜。 陈不语没说让养也没说不让养,那时宜便当成了默认,给小黑狗偷偷喂了好些吃的—— 反正带都带回来了嘛。 饭后,陈不语洗了碗出来,把时宜拉到一边,迟疑片刻后轻声问:“囡囡…那只狗…来历不明…可能会…咬人…你确定要…养吗?” 旁边的小黑瞬间竖起了耳朵。 “狗咬人肯定咬的都是坏人啊,我不坏,小黑不咬我。”时宜拍拍胸脯打包票。 小黑狗摇着尾巴趴了回去。 见小团子执拗,陈不语挠了挠头:“那…你要…仔细照…顾它——这是…大善…事。” 照顾小狗怎么就成大善事了,这不是应该的嘛。 时宜歪歪脑袋:“阿兄说的小黑好像是天上来的一样。你见过天上来的神仙吗?” “…我去给…你烧水…洗漱——”稚童说完,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房间。 屋子里没了小人儿,时宜挼了一会儿小黑,便将采摘来的雪草磨碎,加入先前采回来的药材,逐一调配成大小均匀的香丸。 其中两颗品质不错的,被她单独拿出来塞进了陈大生给自己买的小荷包里,系紧了绳子,等陈不语端着一盆水过来,将小荷包系在了他的腰间—— “给阿兄。阿兄经常戴着,冬天就不会生病了。” “给我…做的?” “嗯,给阿兄做哒!” 陈不语轻轻翕动了一下鼻翼。 若有若无的冷香飘入鼻翼,这是雪草的味道。 原来她上山,是去摘这个去了。 是,专门为他去的。 这只小猫……真的是一点也不怕冷啊。 稚童端着盆的手紧了紧,半晌后低头轻声:“坐到…凳子上,泡…脚。” “好。” 等时宜全身都暖和了,陈不语在她催促中给小黑在门口草草搭了一个窝,这才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:“以后大雪…少上山。” “为什么呀?”时宜不解地看向他, “阿兄不喜欢我做的香丸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