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企管办内堂。 林易把黄牌警告的面板关了,坐在黑暗里敲了十几下桌面。 黄牌打毛骧,打的是条狗。 主人在宫里看戏呢。 要打就打疼的。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份空白表格。在表头写了一行字——《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安保部门绩效考核表》。 写完,吹干墨。 站起来。 徐妙云跟着站起来。 “不用跟。” “钱小吏还——” “先把人搁着。我出去办件事。” 他从门边抄起那支炭笔,推门出去了。 长街上。 毛骧还在。 一百一十二骑缇骑,一匹马都没走。钱小吏趴在石板上,枷锁压着后颈,鼻血糊了半张脸。 毛骧站在铜牌前面。刀横在胸口。 他在等宫里的下一道旨意。堵了门,抓了人,铜牌也砍了——戏做到这一步,总得有人来收场。 没等到旨意。 等到了林易。 第二次。 “又出来了?”毛骧的声音从刀后面闷闷的传出来。 林易站在台阶上,拿炭笔敲了敲门框。 “毛指挥使。刚才进去想了想,觉得光问你四个问题不够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意思是——该查的不只是你今天出动的经费。” 林易走下台阶。 没绕。直直的朝毛骧走过去。 走到一臂距离。停了。 “你这个安保主管,当到头了。” 八个字。 长街上一匹马打了个响鼻,被旁边校尉拽住缰绳。 毛骧换了个握法,把刀攥紧了。手都白了。 林易没看他的刀。 抬手。 炭笔在空中划了一道。 金光铺开。 长街两侧的马同时嘶鸣。三匹烈性的前蹄腾空,背上的校尉差点颠下来。 金色光幕从企管办门口一直展开到第三棵槐树。比上次在奉天殿里朱元璋面前那回大了十倍。 光幕上方一行正楷—— **【大明企业级强制整改系统·安保部门管理模块】** 下方数据自动跑出来。 **机构名称: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** **注册编号:DAMING-SEC-001** **现任负责人:毛骧** **在编人数:12,487人** **年度经费:白银38万两(含隐性支出)**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