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则作壁上观,权当看戏。 这天夜里,陆离正在柳树下喝茶,忽然神识一扫,看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人。 清玄门的周长老,竟然也来了倚翠楼。 清玄门这次来了两位长老,一位元婴,名叫赵深,一位是金丹,名叫周兴。 这位金丹修为的周长老,换了一身便服,戴了顶斗笠,遮遮掩掩地从后门溜了进去。 进门时还左右张望了一番,确认没有熟人,才猫着腰钻了进去。 陆离来了兴致,放下茶杯。 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周长老,竟然还有这等爱好! 周长老进了倚翠楼,老鸨迎上来,满脸堆笑:“哟,周爷,您可有阵子没来了。” “还要小桃陪是不?” 周长老压低声音: “听说你们这儿来了个花魁,给爷尝尝鲜。” 老鸨眼睛一亮,随即面露难色: “哎哟,婉娘姑娘的牌子可紧得很,今儿个已经有三位爷在排队了……” 周长老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子,拍在桌上。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了,一把抓起金子,塞进袖子里,笑容更灿烂了: “周爷您楼上请,婉娘刚好有空!” 周长老跟着丫鬟上了楼,进了婉娘的房间。 房间里燃着檀香,烟雾袅袅,烛光昏黄。 婉娘正坐在妆台前,对镜梳妆。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,香肩半露,乌发如瀑,垂在腰间。 镜中的脸,眉如远山,目似秋水,唇不点而朱,腮不施而粉。 周长老看呆了,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 婉娘回过头,嫣然一笑: “大爷,愣着做什么?过来坐呀。”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,甜得像蜜糖,周长老的骨头都酥了半边。 他如梦初醒,快步走进去,在桌边坐下,眼睛一刻不离婉娘的脸。 婉娘给他斟了一杯酒,纤纤玉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,周长老浑身一颤,眼珠子都直了。 “大爷,怎么称呼?” “我……我姓周。”周长老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 “周爷。”婉娘笑盈盈地举起酒杯。 “婉娘敬你一杯。” 周长老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 酒液入喉,甘甜绵软,他咂了咂嘴,又盯着婉娘的脸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