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事态的发展已经远超他的预计,他不明白,清河河神,显然是妖属野神之流,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,得到众多大势的支持。 监天司、蓬莱岛、千机道宫…… 难道他们沧澜派,真的做错了吗? 顾长渊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剑阁身上,寄托在孤寒上人的身上。 孤寒上人的目光落向司徒酒,那张冰雕般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冷冽的怒意: “司徒酒鬼,你既知道自己是个酒鬼,还谈何分辨善恶,道盟的脸面,当真被尔等丢尽了。” 司徒酒又灌了一口酒,打了个酒嗝笑道:“脸面?脸面值几个钱。” 就在这时。 啪,啪,啪。 一阵有节奏的鼓掌声响起。 陆离悠然迈步走出。 “这出戏,也演了够久了。” “剑阁,真是疯癫依旧啊。” “那就直接一些,用剑做个了结吧。” 众人闻言。 再度将目光聚焦在了这位青袍身影之上。 孤寒上人缓缓转头,那双寒潭般的眼睛里,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审视。 一种对妖魔邪祟的审视。 在她的眼中,陆离是妖,而她是人,这便是天然的对立,不需要理由,不需要愤怒,甚至不需要情绪。 情绪是剑道的杂质,她早已将其剔除干净。 “清河河神。” 她轻声念出这四个字,继而语气陡然凌厉。 “杀我徒儿宋惊鸿在前,恃强凌弱逼迫沧澜派在后。于百姓世人面前伪作善神。” “监天司、蓬莱岛、千机道宫受其蒙蔽,沆瀣一气。吾当持剑斩之!” 此言一出,沧澜派众人精神一振,那些受邀来助拳的仙门也纷纷挺直了腰杆,瞪大了眼睛。 这一通冠冕堂皇的话,自然没人放在心上。 他们只知道,剑阁终于要出手了。 孤寒上人不再看陆离。 她的手按上了剑柄。 那是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,剑鞘上没有任何装饰,素得像是一截冰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