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哔~哔~哔~ 粉色奶嘴外观的通讯器在狭小车厢里剧烈震动,蜂鸣声让人耳朵生疼。 陆宴侧过头,视线紧盯着七岁女孩鼓囊囊的外套口袋,车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影打在他侧脸上,照出分明的下颌轮廓。 他伸出手。 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卡住苏棠的后颈,力道不大,却带着无法反抗的压迫感。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。 “拿出来。” 苏棠被捏的头皮发麻,完犊子了,这男人嗅觉怎么这么灵敏,副机在兜里震的大腿发麻,拿出来就是死局,不拿出来现在就要被掐死。 拼了。 她眼眶一红,眼泪不断往下掉,两只小手紧紧抱住陆宴笔挺的西装裤腿,大声哭嚎。 “呜呜呜是那个大姐姐教我的!她说只要这么弄,爸爸就会给我买好多好多大白兔奶糖!” 她把鼻涕眼泪全蹭在那条昂贵的高定西裤上。 “呜呜呜你不仅不买还凶我!坏爸爸!我不要你了!” 这声爸爸叫的理直气壮,车厢里的气氛短暂凝滞。 前排司机手一抖,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。 陆宴卡在女孩后颈的手指僵了僵,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手背上带来热度,他垂下眼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闹的小孩,眉头紧皱,手上的力道却悄悄松开。 他抽回手,嫌弃的看了一眼裤腿上的水渍。 “闭嘴!再哭现在就把你丢下去。” 苏棠打了个哭嗝,赶紧收声,缩回角落不再动弹,心里却很高兴,赌赢了,这男人吃软不吃硬。 植物博览会中心展厅。 镁光灯不断闪烁,白光刺的人睁不开眼。 陆宴牵着苏棠走入会场,冷眼看着高台上的情况。 特邀评委苏瑾在十二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踩着红毯现身,女人戴着黑色蕾丝面纱,身形消瘦,穿着一件复古的墨绿色长裙。 苏棠站在陆宴腿边,紧紧盯着台阶上的女人。 一步,两步。 女人的左脚落地时,重心有极其细微的偏移,步伐微跛。 苏棠暗自咬牙,真正的苏瑾也就是她母亲,当年在废土区被变异藤蔓贯穿的是右脚,这女人是个冒牌货。 陆建东这老家伙,弄个假货来坐镇评委席,摆明了是想引真正的苏棠现身,借机抢夺神树残根,好歹毒的局。 高台上,替身苏瑾扶着麦克风开口,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透着一股生硬的机械感。 女人抬起手,直指台下的陆宴。 “陆宴提交的剑叶兰,核心培育数据完全照搬了我的早期实验室手稿,我以特邀评委身份提议,组委会应没收该植物,并永久取消陆氏集团的参赛资格。” 话音一落,满场哗然。 无数镜头同时对准陆宴。 贵宾席前排,陆建东慢慢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,眼底全是算计得逞的得意,舆论攻势已经展开,陆宴这次麻烦大了。 陆宴单手插兜,站在原地没动,他在等,等一个能彻底击溃陆建东的切入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