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玉楼愣了一下,“听说过。” 一个民间组织,据说里面都是高手。 之前刺杀皇帝的便是这个斩君营。 赵思怡道,“斩君营背后有一股叛军,名为黑山军,目前正在从北部准备起兵造反。” “黑山军的头领,是我的亲生舅舅。” “他以当年夺嫡之事为由,师出有名,借着我的名号正在招兵买马。” “两月之内,便会正式起兵。” “到时候,他们还没到皇城,我们两个先要人头落地。” 沈玉楼嘴角抽了抽。 “郡主,我还有事,我妈叫我回家吃饭。” 赵思怡叹了口气,“我也是无能为力,改变不了什么,包括赐婚的事情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 赵思怡对着沈玉楼作揖致歉。 看到郡主的样子,沈玉楼眉头紧锁。 “此事陛下可知道?” “应该不知,我舅舅两个月之前悄悄给我送过书信,我才知晓此事。” “那朝中无人知晓?” 郡主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都能打听到消息,那些手握重权的国之栋梁会不知道? “即便是知道,这对他们来说也是立战功的机会,自然不会声张。” 赵思怡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“说件更可笑的事,这个舅舅从小便不跟我娘亲在一起生活,我长这么大,从未见过他。” “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,我就要死,你说多可悲?” 沈玉楼神色复杂。 你可悲,老子更可悲。 这事有点不对劲。 沈玉楼才刚刚立功,就被赐婚郡主,偏偏又赶上她那个倒霉舅舅要起兵造反。 这事咋这么巧? 这事肯定是有人害他。 朝中大员和他有过节的就是胡尚书,但是胡尚书似乎没有这个本事能左右给郡主赐婚的事情。 思来想去,沈玉楼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。 那就是国师。 之前给父母平反,证明了国师的错误,让他在仁帝心中的地位大幅度下降。 在朝堂之上,国师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来,可是他秋后算账的概率极大。 关于皇室宗族婚丧嫁娶的事情,国师是有一定发言权的。 有的皇帝就信这些,所以国师在国家的地位都极高。 当今仁帝便是如此,要不然也不会弄出给皇子换血这么荒唐的事情来。 沈玉楼在心里又给这个国师默默的记了一笔,得找机会把这个狗东西给弄死,要不然以后不得安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