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玉楼也跪在了郡主旁边,一脸悲怆。 “陛下,臣已完成皇命,清河县中毒情况已经解除,臣想辞去官职,与郡主长居府中,从此不再出门,请陛下成全!” 刚才看思怡郡主的样子,仁帝的心中就已经有一丝愧疚。 当年夺嫡的时候,思怡郡主不过只是个没记事的孩子。 她哪里会有什么杀父之仇的恨意? 只不过是仁帝自己心眼小罢了。 如今,堂堂郡主,被国师险些轻薄。 即便仁帝已经亲眼所见,可郡主仍旧不敢告状。 难道,这些年是朕对她太刻薄了吗? 看到郡主那惊慌失措的眼神,仁帝心中越发的愧疚。 而沈玉楼此时的悲怆和心灰意冷,也同样让仁帝惭愧。 沈玉楼在宫中屡立奇功,五十万两白银,尼龙江的归属,琼儿公主的性命。 这些事情都给仁帝解决了很大的麻烦。 可是,他只因为国师的一句谗言,就对他如此冷漠,甚至都不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 如果他是沈玉楼的话,此刻恐怕也对这个皇帝心灰意冷吧? 就在仁帝思索的时候,胡建业快步的走了过来,看到眼前情景,立马跪在地上,义愤填膺地说道。 “陛下,臣要弹劾国师孙寻!” “此人心术不正,专门走邪门歪道,已经多次误我国事,请陛下切勿再相信他!” 仁帝点了点头,“胡爱卿此言有理,孙寻胆大包天,意图侵犯郡主,进谗言诬告沈玉楼,险些酿成大错。” “将孙寻收押天牢,秋后斩首!” 孙寻脸色大变。 “皇上,皇上!你千万别相信那两个人。” “黑山军的范瑞就是郡主舅舅,他们是叛党!” “陛下……” 沈玉楼低着头,悄悄地看了郡主一眼,发现郡主也正在透过杂乱的头发看他,随后对着沈玉楼眨了眨眼。 沈玉楼这才松了口气,刚才他还真以为这个狗东西对郡主做了什么呢。 不得不说,这便宜媳妇的演技真是顶尖。 仁帝想处理孙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给了他很多机会,但可惜他一次次的让仁帝失望。 仁帝看着沈玉楼衣服上似乎有血渍,问道。 “沈卿,你这衣服上写的什么东西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