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玉楼心里直翻白眼。 这帮老登,真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 仁帝像是早有预料,笑着看向沈玉楼。 “沈卿,既然少傅质疑你,你便也作一首,让大家开开眼。” “遵旨。” 沈玉楼让人取来纸笔,龙飞凤舞,一挥而就。 众人好奇地凑上前去。 沈玉楼乃是医官,竟然也会作诗? 只见纸上写着: 《卧春》 暗梅幽闻花, 卧枝伤恨底。 遥闻卧似水, 易透达春绿。 岸似绿, 岸似透绿, 岸似透黛绿。 众人看完,面面相觑,这诗……好像不太工整啊? 比起八皇子那首太傅煞笔,看起来略差一点,不过这文笔倒是也不错。 正所谓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具体如何,还得让翰林院的人来评判一下才对。 沈玉楼微微一笑。 “此诗,需由饱学之士高声朗诵,方能品出其中真味。太傅大人,您请?” 王树石冷哼一声,心想你这破诗能有何玄机? 待他读一遍之后,定要找出其中破绽,狠狠地贬低一番。 他已经想好很多说辞,不管沈玉楼的诗写的多么天花乱坠,王树石都能将其批评的体无完肤。 若是没有这点本事,那他这个太傅就别干了。 他拿起诗稿,清了清嗓子,用他那自以为洪亮的声音,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。 “《我蠢》” “俺没有文化,” “我智商很低。” “要问我是谁,” “一头大蠢驴。” “俺是驴,” “俺是头驴,” “俺是头呆驴!” 他刚念完,朝堂中一个操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武将,就一脸憨厚地挠了挠头,大声问道。 “太傅大人,您咋当着陛下的面骂自个儿是驴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