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保证服服帖帖!” 旁边的宋虎抱着胳膊,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。 “其实不单身,也未必不可。” 沈玉楼:…… 话音刚落,两人同时感觉后背一凉,一股森然的杀气扑面而来。 一抬头,正对上郡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。 李辉和宋虎瞬间闭嘴,正襟危坐,眼观鼻,鼻观心,跟两个乖宝宝似的。 沈玉楼咳嗽一声,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。 “淑妃这一手,是阳谋。 她恐怕是要在我俩的婚宴上动手,到时候睿王主婚,文武百官齐聚,她只要把辰王的画像往高堂上一挂,咱们就得当场芭比Q。” 李辉:“沈大人,芭比Q是何意?” 沈玉楼:“就是挂了。” 李辉:“挂了?又是何意?” 沈玉楼:“就是死了,dead!去世!圆寂!羽化飞仙!驾鹤西去!嘎嘎以嘎嘎!懂了没?” 李辉:…… 辰王的死因乃是宫中禁忌。 在大婚之日,当着所有人的面祭拜仁帝的政敌,仁帝的脸往哪搁? 青青急得小脸都白了。 “她手里有画像,我们防不胜防啊!就算知道她有这招,也没法拦着呀!” 众人皆是愁眉不展。 沈玉楼却是冷笑一声。 “谁说要拦了?” “咱们不光不拦,还要帮她一把。这一次,我们以进为退。” 他看向郡主,凝重的说道:“思怡,你得进宫一趟,去和陛下提个要求。” …… 御书房。 仁帝正批着奏折,听闻思怡郡主求见,心里还有些纳闷。 这丫头,无事不登三宝殿,来干什么? “宣。” 郡主一袭素衣,款款而入,对着仁帝行了个标准的大礼。 “臣女参见陛下。” 仁帝许久未见这个侄女,如今一看,倒是觉得亲切了几分。 心里也不由得感慨,当年之事,她尚在襁褓,确实与她无关。 辰王死后,王妃自缢,这孩子也算是他一手养大的,对自己应该没什么恨意吧? “免礼,平身吧。”仁帝放下朱笔,语气温和了许多,“今日来见朕,所为何事啊?” 郡主抬起头,一双美目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哀思与恳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