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好家伙,这哥们儿是专业的碰瓷演员吧? 演技精湛啊。 沈玉楼心里都乐了,这郭畅是淑妃的人,他早就查清楚了。 原本是冯予思那老小子一手提拔上来的,结果冯予思倒台,他倒是毫发无损,可见也是个钻营的好手。 今日这一出,沈玉楼等的就是他。 整个礼堂的气氛,瞬间从热闹的婚宴现场,变成了冰冷的刑场。 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,一个个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。 谁都看得出来,这是有人要往死里整沈玉楼啊!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沈玉楼牵着郡主的手,非但没慌,反而往前站了一步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。 他幽幽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 “你说,谁,是谋逆罪人?” 郭畅梗着脖子,义正言辞:“自然是辰王!当年之事,谁人不知?!” “哦?” 沈玉楼挑了挑眉,笑了,“辰王乃是陛下亲封的王爷,牌位入的也是皇家宗祠。 你一个区区御史,竟敢说陛下亲封的王爷是谋逆罪人? 郭大人,你这意思,是说当今圣上识人不明,包庇罪人,与谋逆之人为伍吗?” 轰! 这话比刚才那幅画的杀伤力还大! 在场的所有人,脸色唰地一下,比身上的白衬衣还白。 我操! 这帽子扣的! 说辰王谋逆,顶多是揭皇家的伤疤。 说皇帝与谋逆之人为伍,这他娘的是要诛九族的! 郭畅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,腿肚子一软,差点没跪地上。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沈玉楼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不是那个意思! 辰王本就是谋逆之人,陛下封他为王,不过是念及手足之情,格外仁慈罢了! 这么多年,宫中决不允许出现辰王画像与牌位,今日却出现在你的婚礼上,你就是居心叵测!” “放你娘的屁!” 一声暴喝,惊得众人一哆嗦。 只见主婚人席位上的睿王,猛地一拍桌子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怒容,指着郭畅的鼻子就骂。 “混账东西!陛下亲口准了!念及思怡侄女一片孝心,特许她在婚礼上祭拜辰王兄!这是本王亲耳听到的!” 睿王气得浑身肥肉乱颤:“陛下都允许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小小御史在这儿放屁?你算个什么东西! 来人!给本王把这个构陷忠良、揣测圣意的狗东西拿下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