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卢大人这么有钱,两万两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宗学府的安保水平了? 我看,五万两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 不然……” 沈玉楼眼神微眯,语气森然。 “我就让九皇子那一套‘满清十大酷刑’,都在卢大人身上过一遍。 到时候,我看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你的银子硬。” 卢志远吓得浑身一激灵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沈玉楼。 “你……你这是敲诈!是勒索! 沈玉楼,你好大的胆子! 你就不怕我告到御前?你就不怕我舅舅宁王把你大卸八块?!” 沈玉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摊了摊手。 “告御状? 卢大人,你搞清楚状况。 打你的是九皇子,勒索你的是这帮天潢贵胄的熊孩子。 我? 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副掌事,我劝都劝不住啊! 再说了……” 沈玉楼站起身,走到卢志远面前,蹲下身子,直视着他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。 “卢志远,你也不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。 宁王把你塞进宗学府是为了什么? 是为了拉拢朝臣!是为了要在京城站稳脚跟! 你现在把事情搞砸了,这帮皇子大臣的孩子把你当仇人,这叫拉拢吗?这叫结仇! 就算你今天死在这儿,你觉得你那个想做大事的舅舅,会为了你这么一颗废子,跟这帮人撕破脸吗?” 沈玉楼的话,字字珠玑,句句诛心。 卢志远那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。 是啊。 舅舅是干大事的人,最讲究利弊权衡。 自己要是真死在这儿,舅舅除了骂一声“废物”,估计连滴眼泪都不会掉。 沈玉楼拍了拍卢志远的胖脸,语气变得温柔起来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 “想清楚了吗? 是要钱,还是要命?” 卢志远面如死灰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 “要……命。” 在沈玉楼慈爱的目光注视下,卢志远含泪重新写了一封家书。 内容还是那些内容,暗语什么的都没变,就连字迹都不许有任何改变。 只改了一个数字——两万改成了五万。 写完之后,沈玉楼满意地弹了弹信纸,递给张天宝。 “去,必须亲手交到卢夫人手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