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亲耳听到仁帝说出这几个字,沈玉楼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。 宁王好歹也是当年扶持仁帝登基的功臣,是亲叔叔,如今说杀就要杀。 沈玉楼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之色。 “陛下?这是为何啊?宁王毕竟是……” “哼!” 仁帝冷哼一声,站起身,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。 “你也觉得朕狠心是吧? 你也觉得朕是在杀功臣、杀亲人是吧?” 仁帝猛地转过身,指着北方的方向,声音激昂而愤怒。 “可是你看看他在北疆都干了什么?! 赋税不上缴,私自扩充军队,甚至私自打造兵器! 他在北疆那就是土皇帝! 只知有宁王,不知有朕这个天子! 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? 他是将在外,想反就反!” 仁帝越说越激动,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积怨全都发泄出来。 “朕收到密报,宁王已经暗中联络了北边的蛮族,甚至和燕国也有书信往来。 一旦燕国战乱起,三国交界之地必定大乱。 到时候,他若是趁机拥兵自立,甚至挥师南下…… 朕的大珲,就要四分五裂,生灵涂炭! 朕不能拿祖宗基业去赌他的忠心! 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!” 仁帝这番话,说得是大义凛然,但沈玉楼听得出来,这不仅是国家大义,更多的是皇权的独占欲。 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? 哪怕那个人是亲叔叔也不行。 仁帝发泄完,重新坐回龙椅,语气恢复了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寒意。 “朕把他调回京城,就是为了将他这只离山的老虎困在笼子里,然后……杀了他! 但是! 朕不能明着杀。 他是亲王,又是长辈,若是朕随随便便找个理由砍了他,天下人会说朕是暴君。 那些藩王也会人人自危,甚至可能逼得他们提前造反。 所以。” 仁帝看着沈玉楼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 “朕要你想个办法。 你鬼主意多,应该能替朕分忧。 既要让他死,又要让他死的自然,死得意外,死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! 最好是那种……吃饭噎死,喝水呛死的那种,明白吗?” 沈玉楼听得嘴角直抽抽。 这老皇帝,要求还真多。 又要杀人,又要诛心,还要立牌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