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为首的一个老郎中擦了擦额头的汗,站起身,对着雪凤拱了拱手,一脸的为难。 “回将军,这位沈大人的脉象,实在是奇怪。” 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 “按理说,能做到隔空伤人,真气外放,那必然是内力浑厚、经脉通达的顶尖高手。可是……” 老郎中摇了摇头,满脸的困惑。 “这位沈大人的脉象,却是若有若无,时断时续。 体内的真气更是稀薄得可怜,就比普通青壮强上那么一点点。 这脉象,倒像是……像是真气耗尽,油尽灯枯之兆啊!” 雪凤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 “不可能!本将军亲眼所见,他连杀我三员大将,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! 最后更是为了救人,独闯万军! 怎么可能油尽灯枯!” 另一个郎中也赶紧补充道。 “将军所言甚是。 正因如此,我等才觉得奇怪。 他的身体,就像是一个原本能容纳江河的堤坝,现在却被人强行抽干了水,连堤坝本身都布满了裂痕。 这说明,他之前一定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,今日又强行动用真气,才会导致如今这个局面。” 雪凤的心猛地一沉。 原来……原来他早就受了重伤? 他今天在阵前那番惊天动地的表现,全都是在强撑着? 想到他最后那句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。 再想到他为了救同伴而舍生取义的决绝。 雪凤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,又酸又胀。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奇男子? 这一路来,她对沈玉楼的认知和自家那个丈夫好像差不多。 善用诡计,卑鄙无耻。 可如今一见,反差竟如此之大! “那……那还能治好吗?” 雪凤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几个郎中对视一眼,齐齐摇头。 老郎中叹了口气。 “将军,恕我等无能。 他这种情况,普通的药石根本无用。 想要修复他受损的经脉,重新汇聚真气,除非用龙涎草。” “龙涎草?” “没错,此草只生长于我乌林国极北之地的万年冰川缝隙之中,百年才开一次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