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怎么会,我只是……哈哈,沈大人多虑了!来,干了!” 燕不归被说得面红耳赤,为了掩饰尴尬,他端起换过来的那杯酒,想也不想就一口闷了。 喝完之后,他挑衅地看着沈玉楼。 可沈玉楼,却只是端着那杯换过来的酒,在手里轻轻晃动着,根本没有要喝的意思。 燕不归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喝?” 沈玉楼嘴角的笑意,终于不再掩饰。 他慢慢地,慢慢地转动着手里的酒壶,将那两个被他手指一直遮住的小孔,清晰地展现在了燕不归的面前。 “燕城主,这壶,叫阴阳壶,对吧?” 燕不归的瞳孔,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 只听沈玉楼继续用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: “刚才我给你倒的这第二杯,还有我自己这杯,堵住的可是另一个孔。” “这两杯酒,都有问题。” “你刚刚喝下去的,是我这杯,这杯酒,有毒。” 燕不归的脸色,在这一瞬间,变得惨白如纸。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双手撑着桌子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 他指着沈玉楼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“你……” “你胡说八道!” 他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盘子被震得跳了起来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 “酒里怎么可能有毒?!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 他的声音尖锐,充满了惊恐和色厉内荏。 他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,又抬头看看沈玉楼那张带着坏笑的脸。 一股凉气顺着他的脊梁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。 沈玉楼悠哉悠哉地晃动着手里的阴阳壶,发出一阵轻快的液体碰撞声。 “燕城主,这壶是你带进来的,药也是你准备的,我是不是含血喷人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 沈玉楼笑嘻嘻地放下酒壶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 “第一杯酒,只要一倒出来,我就能闻出来是哪一个有毒。” “倒出来的只要有毒,我就给你,没毒我就自己喝。” 沈玉楼脸上带着冷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