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玉楼正在和周明珍等人在大殿中闲聊。 突然! 屋外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哎哟喂!饿死朕了,饿死朕了!和顺,你看看这破地方,连口水都喝不踏实!” 这尖细又浮夸的嗓音,除了仁帝那个老作精,还能有谁? 话音未落,大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。 仁帝顶着一头乱发,衣衫不整,脸上沾着泥灰,一看就是出门瞎溜达,结果把自己折腾的灰头土脸又跑回来了。 和顺和李辉夫妇紧跟其后,也都没好到哪儿去,一个个都很狼狈,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。 沈玉楼看着他们那副熊样,心里一阵好笑。 就这点能耐,还想离家出走? 饿了还不是跑回来了么? 沈玉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宋虎和铁牛,“你俩,别杵在这儿闲着了,去门口跟那帮看守的兵卒要点吃的喝的,顺便问问有没有粗粮,仁帝陛下胃口大,细粮估计不够他塞牙缝。” 宋虎和铁牛应了一声,瞅了一眼仁帝那张不高兴的脸,心里嘀咕了几句哪儿来的大爷,但嘴上没说什么,风风火火的就出去了。 仁帝揉着肚子,一眼就瞧见了沈玉楼嘴角那一抹没来得及收回的玩味的笑意。 他哼了一声,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讥讽道:“沈爱卿,朕看你倒是挺会苦中作乐的嘛!都自身难保了,还在这里有心情跟美人说笑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,这日子还能过的这么开心的。” 他话里话外,都是对沈玉楼那种破罐子破摔的不屑。 毕竟在仁帝看来,沈玉楼如今的处境,就该是捶胸顿足、以头抢地,怎么还能这么平静? “你……”贵妃一听这话,眉毛都竖起来了,正要开口反驳,却被周明珍一把拉住。 周明珍和怡妃她们几个,一个个气的胸脯剧烈起伏,恨不得当场把仁帝的嘴巴缝上。 这老东西,真是什么都不知道,就会在这儿说风凉话! 她们心里那个憋屈啊,恨不得把沈玉楼的宏图伟业和忍辱负重一股脑儿的告诉仁帝,好好让他明白,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什么叫帝王心术,什么叫格局! 但就在她们怒气值即将爆表的前一秒,沈玉楼一个眼神淡淡的扫了过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