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见过禹王殿下,臣子是平昌侯长孙。” 满儿早就放弃挣扎了,只是无力哀求道,“小叔公,求求你放开我,我要脸……” “现在知道叫叔公了?早的时候不是一口一个小爷吗?” 萧平策抬手打在了满儿的屁股上,目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盛常盈身上。 方才,他将萧锦阑和盛常盈的互动全部看在眼里。 程以致循着萧平策的视线去看,笑道,“那人长得,倒像是一位故人。” “是吗?什么人?”萧平策轻轻扯了扯唇角,弯腰松开满儿。 满儿得了自由,一溜烟跑到了萧锦阑身后,想告状又不敢。 程以致压低了声音:“他娘。” …… 盛常盈和桃夭在师父的宅子里落脚,宅子坐落于长安城西的通义坊。 她们带来的下人进进出出整理着这处三进小院。 盛常盈坐在廊下摆弄着一把小巧的弓弩。 雕花圆木桌上的烛火燃得极亮,盛常盈得低着头用力去看,才能勉强看清楚弓弩的细节。 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弓弩上的花纹,神色温柔又爱惜。 桃夭像是风一样风风火火的进来,见到这样的女人,又放轻了脚步和声音。 她就像是瓷一样精美却易碎。 “师姐,我打听清楚了,今日班师回朝的确为萧平策萧将军……” 看到弓弩,桃夭愣了一下,“师姐,这么晚了,你要出门吗?” “我想去一趟平昌侯府。” “太危险了。” 桃夭不赞成,师姐的身体太弱了,就算有修行在身,也不一定能在平昌侯府的侍卫们眼皮子底下溜走。 “不能不去。”盛常盈苦笑一声,偏头轻轻咳嗽,口中咳出淡淡的血腥气。 萧锦阑今日见到了自己的模样,一定会派人调查她的身份。 她已经暴露了,捂不住的。 桃夭嘴唇蠕动,想问盛常盈和平昌侯府的关系,但张了张嘴还是没问出口。 “师姐,我给你温了药,喝完药明日再去吧,舟车劳顿,你的身体撑不住的。” 提到这副身体,盛常盈沉默了,无奈颔首道,“你说得对,不急于一时。” 等安顿好再去侯府接满儿也行,孩子年纪小,不能被她的病体吓到。 两个人说着话,门外有喧闹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