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疼……好疼…… 盛常盈的脏腑早就在那年冬日冻坏了,五脏六腑像是被虫蚁啃噬,喉头涌出血腥味,女人喷了一口鲜血,抱着肚子蜷缩成虾米状。 她眼前的白雾被染成了红色,本就暗淡的目光涣散失焦,苍白的小脸染了一层清灰。 濒死感传来,像是一双大手掐住盛常盈的喉咙。 盛常盈想起了五年前躺在乱葬岗等死的那个雪夜,想起来儿子被夺走时的那个生产夜。 桃夭给盛常盈的口中塞了一颗药丸压在舌下,手搭在女人的腕上拿内力平复她翻江倒海的脏腑。 盛常盈脸上的灰败之色终于褪去,呼吸也平稳起来。 “师姐,我扶你起来。” 桃夭搀扶起盛常盈,女人突然发病,身体虚弱,大半重量都压在桃夭身上。 正厅本关上的雕花大门再次被推开,狼狈的师姐妹回头去看。 萧锦阑逆着光站在大门口,推开门就看到,盛常盈半跪在地上,血衣上多了几朵殷红的鲜血。 男人拧着眉头,清俊的脸上带着不耐烦,心中的厌恶更甚了。 五年没见,盛常盈越发会做戏了,回家第一天就在演。 她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心疼她吗? 她什么时候才能像莹莹一样懂事? “衣衫不整,跪在地上装可怜,哪里有一点正室大夫人的样子?” “五年不见,你越发上不得台面了。” “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手段。” 萧锦阑转身吩咐身后的婆子,“带着夫人去更衣,一会儿请她去鹤松堂,老夫人要见她。” 男人字字诛心,好在,盛常盈早就死心,对这一家人没有一点期待。 没有期待,便不会失望了。 她不愿意和平昌侯府的每一个人有牵扯,平昌侯府的每个人都是直接间接害死她的刽子手。 桃夭赶紧去护盛常盈。 女人叉着腰,呼吸急促,但是说出来的话带着气音,“别碰我,我不去——” 她脆弱的像是一副死去的模样,婆子摸不透萧锦阑对她的态度,站在原地求助地看着萧锦阑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女人坐在太师椅上喘着粗气,却听萧锦阑说, “你如果不去,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满儿一面。” “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,一炷香后,鹤松堂见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