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盛常盈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拉着望月的手,“起来,快起来,咱们之间哪有那么多规矩。” 女人微凉的指尖划过望月带着沟壑和老茧的手掌。 这是她自幼的贴身丫鬟呀,日子过得比多少小门小户的女儿还要滋润,怎么在平昌侯府就要受这种折磨? “小姐,摘星已经死了。” 盛常盈听到这句话并不意外。 当时赵氏和她说摘星在她后面被扔出府的时候,她便知道,自幼跟随自己的这个丫鬟,没有自己的运气这么好。 盛家彻底无人了,只余下一主一仆。 “我当初去寻小姐的尸体了,但奴婢无能,奴婢扒翻了整个乱葬岗,只找到了摘星。” 她说这话时,张着嘴,呼吸困难,几近昏厥。 “五年过去了,但当年的事情却仍像昨天发生般,历历在目。” 尖锐的匕首剜破心脏,她诉说着往事的时候,就像吐出来的鲜血。 “奴婢好生安葬了摘星,本想离开的,但是……” 她的身契在平昌侯府手里,平昌侯府派人追出来,将她绑了回来。 把她扔到了柴房里,五年。 盛常盈不是很理解,他们为什么要留着望月? 就连望月自己也不知道。 “好望月,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,以后我护着你好好的。” 望月哭得更加哽咽了,她打量着坐在圆椅上的小姐,女人身形如纸一样单薄。 这是他们家风姿绰约的小姐呀。 桃夭看主仆两人抱在一起哭,心里难受起来。 院子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,桃夭擦了擦脸上的泪,转头出去,看了一眼主院正房。 卢莹莹被搀扶着出来,捂着肚子,艰难地喘息着。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老大夫匆匆忙忙地跟了进来。 桃夭终归是有点绣花拳脚在身上的,听力比起普通人类要敏锐一些,透过雕花门的缝隙,她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。 “嘘——” 盛常盈抬起手,示意望月安静,东厢房倏地安静下来,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房上。 “姨娘急火攻心,动了胎气,接下来的日子得好好静养。” “怎会如此?姨娘的身体一向很好……” 余下的话压得很低,盛常盈竖着耳朵想听也没有听见,她摆了摆手。 “罢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