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东厢房里只剩下了主仆二人。 望月在院子里忙前忙后,一会整理盛常盈的贴身衣物,一会给她端茶倒水。 她不愿意闲着。 小姐终于回来了,见到小姐,她的心里终于有了实感。 盛常盈无奈之下抬手,朝着望月招呼道, “没必要。过来,望月,你我主仆二人五年未见,我想和你说说话。” 东厢房里就这么一丁点的东西,再整理,也就哪个样子。 “小姐就住在这里?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 望月的眼中含着泪,说话时都带了哭腔。 她们小姐可是平昌候府的世子夫人啊,怎么能让一个妾室住在主院,自己委身厢房呢? 平昌候府当不当人? “住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 盛常盈并不在乎,她就是在这里落落脚,等着见到满儿,带走孩子,她也就不在这里住了。 “小姐,您就是太好说话了。”望月叹气,心疼又无奈,她乖巧地坐过去,“小姐有什么尽管说。” 盛常盈抚摸着望月的手,“这些年过得挺苦吧?” 望月闷哼了一声,声音很低,抬头看向盛常盈的时候说,“不苦的,我就一直相信能等到小姐,所以终于盼到了这一天。” “相信能等到我?” 盛常盈轻轻重复着这句话。 望月刚才还说,找不到自己了,觉得自己死了,盛家只有她一个丫鬟了,所以得好好活着。 如今又说,觉得她一定活着。 这话,有些不对劲。 女人摸着望月手上粗糙的老茧,望月的手往后哆嗦了一下,她全身僵硬,神色慌乱,但是看着自己的小姐的眼睛,又镇定了下来。 小姐看不见的。 望月在心里安慰自己。 “躲什么呀?五年不见,你还怕我了?”盛常盈半开玩笑地打趣道。 “才不是,只是奴婢的手脏,不要脏了小姐的手。” 盛常盈笑了笑,没再说话,“行,我渴了,帮我倒杯水去吧。” “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