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常盈才回来几天,又是哄着侯夫人单独带她去上香,又是搞坏了她的兰花。 …… “咳咳,咳咳。” “小姐,奴婢让小厨房炖了梨汤,润肺止咳的,您喝一口吧。” 望月端来一盅枸杞梨汤,梨汤炖的浓稠,东厢房中都是梨汤的清甜香气。 有些过于甜腻了。 饶是五年前,她也不喝这么甜腻的东西。盛常盈只瞥了一眼,声音便冷了下来。 “放在那里吧,冷冷再喝。” 雁归山上风凉,回城时盛常盈精神便有些不济,一直蔫蔫搭搭的。 好不容易挨回府中,她彻底失了精神。 望月心疼她,看她不愿意喝汤,伺候她更衣洗漱后,说,“奴婢去给小姐请个大夫吧。” 盛常盈摆了摆手,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 她身上还有师傅给的药丸,若当真病重时,吃一粒就好了。 平昌侯府的人都一口咬定她没病,真去请大夫也请不回来。 “我有些饿了,望月,你去找些吃食来吧。” 她们回来晚了,如今已经过了侯府开饭的时间。望月问,“哎,好,小姐想吃些什么?” “吃什么都行,垫垫肚子罢了。”盛常盈并不挑嘴,或者说久病常年与药为伴,她口中都是酸涩的味道,吃什么也吃不香。 望月的心有些发涩,“小姐记得趁热喝了这梨汤,冷了效果不好。” 门关上,盛常盈摸索着下床,将那盅梨汤倒入窗后的观音竹里。 她是个瞎子,做这种动作肯定不隐密,盛常盈想了想,直接将观音竹搬到了床底下。 那里应该不会有人看见。 做完这一切,女人靠在榻上,思绪翻飞,在思考今日的收获。 刚嫁入平昌侯府时,她理过府里的家业。 京郊的庄子有七八个,条件还不错的有四个。 这么算来,范围要小了许多。 改日见到萧平策,就得拜托他去这四个庄子走一趟,帮自己看看满儿到底在何处。 盛常盈虽然这么想着,但心里并不指望萧平策。 从前她在平昌侯府的时候,也知道萧平策几年不来一趟,这样的大忙人,见到他并不容易。 正这么想着,门开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