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话把望月给问住了。 她低着头,声音很闷,“奴婢也不知道,奴婢这五年来一直都在柴房,不同外面的事情罢了。” “你也是受苦了。” 盛常盈没多说话。 换好衣服,她坐在铜镜面前,由着望月给她上妆。 胭脂粉黛,眉心的花钿,最后挽了一个的垂髻。 望月在妆帘里挑挑拣拣,“小姐今日想簪什么簪子?” “挑几只寻常的,不失体面就行。” 她体弱气虚,簪子多了压得头皮疼。 望月也没再说话,从妆奁里挑了两支素簪子簪上。 收拾好之后,搀扶着女人出了东跨院。 …… 辰时,太阳高高升起,天色大亮。 盛常盈进门的时候,便听到鹤松堂里传来了稀稀碎碎的喧闹声,一大家子都聚在一起了。 二夫人楼言喻远远看到了盛常盈,尖叫着嗷了一嗓子, “大嫂怎么才来呀?让祖母这么等着你。” 她怀里的小男孩看着盛常盈,同样奶声奶气道,“是啊,大伯母,老奶奶等你都等了很久了。”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,众人的视线都被他们吸引了。 “咋咋呼呼成何体统。”欧峥嵘瞪了一眼楼言喻。 楼言喻不害怕婆母,搂着儿子满脸得意。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轻轻抬眸看着这两个人,声音里略显冷厉,“怎么才来?” 萧平策今日起得早,坐在崔氏跟前,也循着视线看过去。 女人今日穿了一身水粉色的罗裙,外罩着一如既往的那件白色狐裘,她仿佛池中的荷花一般娇嫩又清雅。 盛常盈低眉顺眼,敛去了一身锋芒,模样格外乖巧。 她跪在地上朝着老夫人行礼。 “给老夫人请安,给夫人请安。媳妇来晚了。” 崔氏冷着眸子看着盛常盈,没说话。 她只跪了一会儿,单薄的身躯便摇摇晃晃起来,上了口脂也遮不住唇色的白。 萧平策眼尖,注意到盛常盈光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。 男人咂了咂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