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柏面色不改,眼底却已经掠过一丝无奈,懒得再回答。 华兰却不依不饶,凑近了笑道:“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咱们柏哥儿竟也有好奇别人闲事的时候?你不是最讲究什么非礼勿听、非礼勿问么?” 长柏沉默片刻,忽然将目光转向场下,语气淡淡:“色布腾巴勒珠尔前些日子问过我,你在除夕家宴上弹的东西叫什么。” 华兰呆了呆。 下一刻,抬手便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。 “柏哥儿!” 方才才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霞重新漫上脸颊,她又羞又恼地瞪着弟弟,偏偏心里还控制不住地因为那句话泛起一点欢喜,只能拿长柏撒气:“真是服了你了!你若想知道便好好问我一句,说句软话能怎么着?非得拿这些来堵我,越大越不贴心了!” 长柏挨了一下也不躲,只安安稳稳坐着。 华兰埋怨完了,到底还是回答了他:“也没什么,就是为了她弟弟读书的事。你还记不记得,上回小舅舅同咱们说过,京城近来出了个专门收纨绔子弟的私塾?说是孩子一旦送进去,不把那一身坏毛病改干净,甭管是一年半载,还是三年五载,都休想回家。有几户人家起先不知道底细,只听说那里管教严、先生也好,真把家里不成器的孩子送进去了,后来想儿子了再去接,人家竟当真不肯放,最后闹得连皇阿玛那里都知道了。我记得当时你还被叫去旁听过这桩官司呢。” 她这样一说,长柏便想起来了。 那件事当初闹得确实不小,而更叫人哭笑不得的是,那间私塾背后真正出主意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名儒大贤,而是五叔弘昼。 缘由说穿了也极简单—— 那几户人家的臭小子不知轻重,竟合起伙来欺负过永瑛,他们的堂弟,五叔的嫡长子。 弘昼是什么性子?平日里自己怎么逗儿子都成,别人敢欺负到他儿子头上,他哪里肯轻易咽下这口气。 偏偏真以亲王身份出手收拾几个半大孩子,又未免落个以大欺小,于是他也不知从哪里寻来几个真正有本事、性子又一个比一个硬的先生武师,悄无声息弄出了这么一间私塾,专收京城里那些家中有钱有势、本人却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。 最绝的是,他在那些人把孩子送进去以前,让他们亲手签字画押,申明此事大家是你情我愿,绝无反悔的契书。 几家人一路闹到弘历面前,弘昼也半点不怕,契书往御案上一摆,还振振有词地说,人他已经替他们教好了大半,不信便自己去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