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会如何? 白晴只是稍做想象,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难看,双眸显出惧色。 按律,女儿没有继承权,一旦父亲去世,他亲手打拼出来的家业就有可能被宗族全部夺走。 “爹是想借侯府权势保女儿平安?可爹爹是否听说顾家是如何对待前头那位秦大奶奶?爹爹就不怕,他们也和白家族人一样?万一都是豺狼……” 白老爷子打断女儿的话:“秦氏是咎由自取。她善妒成风,不敬婆母在先,早就惹了顾家上下的厌恶,朝廷追讨欠债不过是给了顾家一个当机立断的好机会。” 白老爷子自书案下方的暗格中取出封信来,递给白晴。 白晴接过展开,里头竟详细记载了秦楠烟嫁入顾家后一切所作所为,她如何用酷烈手段打发所有侍寝过的通房,其中一位月事已迟了半月,腹中极大可能已有孕信。 如何仗着体弱与丈夫的疼爱与婆母不敬,与妯娌相争。 信中清楚说明,有些消息是市井中所探,因为秦大奶奶的事迹早已传遍汴京,不只是勋贵之间,更是百姓口中的笑谈。 但有些消息,却是绝密,譬如秦氏假孕陷害婆母,譬如秦氏为保地位,喝下能自保却不保胎的催产药。 最后一条还说,秦氏并未病故,是顾家给了秦家最后一点颜面,没有大动干戈地休妻,但还是强硬地将人送回了秦家,并大张旗鼓地办了丧事。 白晴看完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。 她绝不质疑父亲能力,因此手中情报绝对真实可信。 但也正因如此,她更不敢相信,秦氏怎么敢,做到这种地步? 怔在原地许久,白晴才回过神来,目光深深地望向父亲:“朝廷追款一事,可是爹爹您的手笔?” 事已至此,本就是要摊牌的,白老爷子便没有隐瞒:“手笔谈不上,你爹我本事还没大到那种地步。上头本就有意,我便也顺水推舟。就像顾侯夫人本就有意休妻另娶,只是顾世子年少气盛,一意孤行。但再如何一意孤行,他毕竟是顾家寄予厚望的世子,身上扛着整座侯府的前程。” “一切不过水到渠成,我只是顺水推舟。” 见女儿能想到这里,白老爷子已是深感慰藉。 “晴儿,京中空有爵位,名存实亡的勋贵人家极多,但他们依旧心高气傲,视我等商户如土鸡瓦狗。便是肯看在钱财的面上娶了你,也绝不会是正妻之位。顾堰开是仅剩不多的选择里,最好的一个。他与你年纪相仿,心地算不上纯善,但也绝不阴毒,你若能嫁他,即便是续弦,他也绝不会亏待了你。至少不会过河拆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