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还记得原著中说过,永昌伯爵府是汴京城里一等一的富贵人家,吴悦音更是时常带头举办马球会,在后宅妇人之中,地位显著。 总之,她今日给出去的银两,日后都是能回来的,也能顺道得份人情。 还是那句话,与人方便,与己方便。 梁家此番若能保住爵位,一座永昌侯府的人情,自然要比伯爵府的强。 “你若肯立契书,白纸黑字,我就答应。” 吴悦音眼中迸出惊喜。 “应当的!就是亲兄弟,也要明算账,多谢妹妹了。” 吴悦音真心实意地说。 契书当场立下,双方签字画押。 后来世兰听说,永昌伯府老侯爷翌日进了宫,在御前一番声泪俱下的哭求,当然他不求免债,只求宽限。 又指天发誓,愿以全家前程担保,三年内必定还清剩下的欠款。 总算说动了圣人。 有他家开头,圣人只好跟着松口:“其余各家,若能先还上一半,也可再宽限三年。” 一时之间,好几家摇摇欲坠的勋贵门户,竟都渡过了这一劫。 守孝的漫长而单调的日子里,也时有好事发生。 每月初五,总有一封来自云州的书信,准时送到世兰手中。 是张昀写来的,作为孙辈,他一年孝期已过,已经回归边军。 他信中内容极其克制,从无逾矩之言。 有时是边关见闻、有时是简单问候,偶尔附上一支晒干的野花,或一小包当地特产的甜杏干。 字迹刚劲,力透纸背,却每每在落款处变得格外端正工整。 世兰每次展信,嘴角总会不自觉扬起。 她喜欢这份克制。 没有甜言蜜语,没有急切表白。 只有隔着千山万水的、小心翼翼的惦念,与珍而重之的距离感。 这是一种尊重。 她也会回信。 内容同样简洁,说说京中时令,问问边关寒暖。 偶尔附上一卷新抄的兵书注解,或是偶然所得,但是功效卓越的金疮药。 一来一往,平淡如水。 却日复一日,在心底镌刻上一份独一无二的暖色。 盛夏将尽的时候,王若弗发动了。 从清晨到日暮,产房里的痛呼声揪紧了所有人的心。 秦正阳在门外来回踱步,额上冷汗比房内的产妇还要多。 世兰不得不命人将他请到一边去,不然自己眼睛都要花了。 “妹妹,我不晃了,我不晃了,我得在这守着她娘俩。”秦正阳忙道。 下一刻,一声响亮的婴啼划破了傍晚满是彩霞的天空。 “恭喜侯爷!是位姑娘,母女平安!” 秦正阳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却傻呵呵地咧开。 “女儿,我有女儿了!” 等看到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肉团时,他又当场红了眼眶,颤抖着手,说什么也不肯抱:“怎地这般小,不,不行,我抱不了,万一摔了可如何是好。” 还是世兰看不惯兄长的没出息样,将孩子抱了过来。 还别说,小丫头生得极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