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又过了些时日,一个算不得意外的消息传来: 福宁郡主病故。 消息传到世兰耳中时,她正抱着福哥儿在暖炕上,一字一句地读着张昀让人快马送来的家书。 信是年前写的,说边关去年所用的霹雳炮初显神威,驱散了辽人几股打草谷的骑兵之余,还创下了无一伤亡的喜人记录。 边境也因此安生地过了一个寒冬。 信中絮絮叨叨,问她身子可好,福哥儿长了多高多重,会不会喊爹爹了,字里行间全是未能陪伴的歉疚与浓得化不开的思念。 不过信的末端,字迹加粗加大,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迫切之色。 “开春述职之期已定,勿远迎,于家侯我扣门之声。” 世兰读到这里,心跳先是一滞,随后欢快雀跃地跳动起来,眼角眉梢满是喜色。 他要回来了! 福哥儿似乎能感受到母亲情绪,安静地靠在她怀里,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一缕头发,偶尔咿呀一声,像是在应和。 世兰重重地在他嫩滑脸蛋上亲了一口。 “爹爹要回来了,高兴吗?” 她如今的日子,已是前世梦中都不敢奢求的圆满。 她本心满意足,不愿再造杀孽。 奈何,总有人不甘寂寞,自取灭亡。 自去年张昭容与苗妃接连生下两位健康皇子,赵宗全这位养子的地位便肉眼可见地尴尬起来。 只是当时皇子实在年幼,官家又仁厚惯了,不好立即过河拆桥,命其出宫,只想等孩子们立住了,再寻个过得去的由头来,好让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。 可随着两位皇子周岁宴越近,前朝也出现声音催促,某些人便坐不住了。 福宁郡主便是其中最焦躁的一个。 她昔日仗着弟弟是唯一皇子养子,何等嚣张跋扈,得罪的人不知凡几。 如今靠山将倾,那些曾经忍气吞声的对头,自然要找回场子。 世兰都不用亲自动手,只是稍加安排了几个与福宁素有旧怨的贵女命妇与其碰面,一切便水到渠成。 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,如今福宁靠山倒塌,那几个自然得理不饶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