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日恰逢休沐,林噙霜又与海鸣玉闹了一场,一如既往地没能讨到便宜,还吃了一顿排头。 林噙霜便红着眼眶到盛紘跟前哭诉。 毕竟是曾经情深不能自抑的心上人。 盛紘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想起她在海氏强硬的做派下,更显小意温柔的姿态,便心软了。 恰好前些日子大雪,这两日街上冰雪未消,行人稀少,便想着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好。 “罢了,别哭了。今日我带你去听戏,再去玲珑阁瞧瞧首饰,可好?” 林噙霜这才破涕为笑,精心打扮一番,戴上轻薄帷帽,跟着盛紘出了门。 只是俩人都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上东昌侯府一家子。 幸好尴尬的一幕很快过去,众人虽对林噙霜身份有所猜测,毕竟这般遮遮掩掩,不是外室就是妾室,总归不是可以大大方方介绍给外人知道的存在,就是外头勾栏里的相好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 虽对盛紘那所谓清流的名头有了一丝瞧不起,但大家都是体面人,除了王若弗脸上带了两分之外,都很好地遮掩了过去。 王若弗带着华姐儿跟着掌柜娘子往一旁内室去,店里做活的小娘子捧出几个铺着锦缎的托盘。 里头首饰琳琅满目,珠光宝气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 王若弗目光扫过,一眼便瞧中了正中那支赤金嵌红宝石的牡丹掩鬓簪——花瓣层叠繁复,每一片都镶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,花心更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鸽血红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富丽得近乎艳俗。 “这个好。”王若弗拿起来细细端详,赞道:“份量实在,宝石也亮,拿回去压箱底正合适。日后若手头紧了,随手绞几片花瓣去花用,旁人也瞧不出来。” 她这话说得坦荡,倒让掌柜愣了一愣。 盛紘就带着林噙霜在隔壁,中间隔了一层帘帐,听得分明,心下暗自鄙夷。 幸好当年没能娶成王家女。 大的那个是个毒物,小的这个是个俗物,若真迎回家来,日子还不知道要过成什么样。 这般想着,方才被王若弗那一眼鄙夷伤得不轻的自尊,似乎也在悄然愈合。 这时,秦正阳听到动静,抱着如槿走过来,对着那簪子端详片刻,竟一本正经地对掌柜道:“这牡丹花瓣,须得都用纯金细丝重新掐过。花瓣要再多做几层,做得繁复些。日后万一要用,也好多绞几回。” 这话一出,满室皆静。 不少人都低下头去,轻笑起来。 身后跟着的承柏也是。 华姐儿也是一本正经地接话:“是呢,红宝石也多镶些,绞下来才值钱。” 如槿在父亲怀里蹦跶:“我也要!娘亲,给我做个小的,没事绞着玩!”又扭头问承柏:“哥哥要不要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