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一笑虽短暂,却如阴云裂开一道缝隙,透出些许明亮的光。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自曝其短有多莽撞,实是平日里在家与弟弟妹妹们说笑惯了,这会儿竟也在外人面前,还是位小娘子面前失了礼,耳根不由得微微发热。 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明兰却没工夫体会这细微的互动,她焦急地环视看台。 那些不够熟悉的被她直接略过,她没有余嫣红那份胆色,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不甚熟悉的外男搭话约球。 可看了一圈,平日里熟悉且球技好的,如张家哥哥、秦家哥哥等,此刻竟都不见了踪影。 甚至连齐家二哥哥也不知去向。 明兰急得跺了跺脚,一股无名火起,忍不住怪罪起刚回京的顾廷烨。 轻浮的家伙! 她在心底恨恨骂道,什么人的邀约都敢随口应下,愿他日后娶个厉害的娘子,管他个夫纲不振才好! 咒骂归咒骂,眼前困境仍需解决。 明兰深吸一口气,转向长林:“实在不行,二哥哥,还是你跟我上吧。你与顾二哥不也是旧识?你若跟我上场,指不定他还能看在往日情分上,手下留情。” 盛长林一听,脸立刻苦了下来:“六妹妹,你这是要把你亲哥哥往火坑里推啊……”他揉了揉额角,“时辰尚早,我再去给你寻一寻人。” 实在不行,就只能他私下找顾廷烨说说,让他放个水,否则真帮着旁人把人家姑娘亡母的遗物赢走,那还算人吗? 盛长林说着便走,也是巧,刚转过一处花架,迎面便遇上了正在打锤丸的五妹妹薇兰。 小姑娘一身鹅黄衫子,正举着球杖瞄准,身边围了几个手帕交,笑声清脆。 “五妹妹,看到你三哥哥了没有?”长林问。 薇兰闻声回头,见是他,收了球杖走过来:“见着了,方才梁六郎受伤,他帮着把人送回去了。二哥哥,你找他什么事?” 盛长林见她身边都是闺秀,不好高声,便将薇兰拉远了几步,压低声音:“你这些手帕交里,有没有谁家兄弟马球打得好,今日又在这的?” “怎么了?”薇兰见他神色严肃,忙问。 长林长话短说,将明兰为帮余嫣然夺回亡母遗物、如今被架着要双人组队对阵顾廷烨的事说了。 薇兰一听对手是顾廷烨,小脸也严肃起来:“这顾二哥,也忒不知轻重了!这种事怎么能跟着掺合呢?” “他怕也是不知内情。”长林忍不住替好友分辩一句:“一会儿我若实在找不着人,悄悄与他说上两句,让他手下留情便是。” 薇兰想了想,眼睛一亮:“若真如此,人选倒也不是没有。” 只要顾廷烨肯放水,不把场面打得太难看,敢上场的人自然就多了。 她将球杖往丫鬟手里一塞:“我去给你问问。” 她说做就做,立刻转身回到那群玩锤丸的闺秀中间。 可刚问了两句,那些姑娘一听是要跟顾廷烨打马球,个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纷纷摆手后退,有几个干脆寻了借口溜走,薇兰连一句顾二可能放水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