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若弗哭笑不得地将女儿搂在怀里,不住地说:“娘的傻丫头哟。” 如槿依旧懵懵懂懂。 她眨了眨眼,还想说什么,王若弗却已松开了手,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去玩吧,这事有爹娘替你操心。” 小姑娘如蒙大赦,行了个礼便蹦跳着出去了,裙角飞扬,像只无忧无虑的蝴蝶。 王若弗摇了摇头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对世兰说道:“这傻丫头,天天就知道憨吃憨玩,压根就没开窍呢。况且那豫王殿下,瞧着也是个跳脱性子。” 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万一真如槿儿说的,心里憋着坏,可怎么是好?” 世兰点头,也是这个意思:“我回去就让福哥儿去旁敲侧击,细细探查一番。” 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;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 女儿家在这等事上,如何慎重都不为过。 这也是为何俩人作为过来人,都觉出那豫王待如槿怕是真动了心思的,却不肯与如槿多说,迫不及待点醒那傻丫头的原因。 虽说堂堂皇子,再如何不成器,也不必为了报区区一脚之仇,就搭上个正妃之位。 可到底人心难测。 万一真招惹了个疯子怎么办? 不过无论如何,如槿的婚事总算是有了眉目,剩下的就看两个做哥哥的如何去旁敲侧击,认真探听消息了。 世兰不由得想起家中那个同样让她挂心的女儿,便起身告辞。 王若弗本想留饭,世兰婉拒了,借口也是现成的:“安姐儿这几日心里不痛快,我得回去瞧瞧。” 与张昀回到了靖边侯府,世兰招来管事,问姑娘在何处。 管事说,姑娘在练箭。 等世兰到了靶场,却见安姐儿已收了弓,正托腮坐在石凳上,望着天边流云出神。 听见脚步声,安姐儿转过头,眼睛亮了一瞬:“娘回来了。” “在想什么?”世兰在她身边坐下,温声问:“可是有谁惹了咱们张二姑娘不高兴?” 安姐儿摇摇头,说只是一时烦闷而已。 又问起英国公府和东昌侯府的状况,世兰便将陈宁和王若弗的话细细说了,又提了桂芬和如槿的好事将近。 安姐儿这才舒展眉头,长舒一口气:“我就知道,祖母和舅母都是明理的人。”说起二人的婚事,她脸上又露出笑意:“小姑姑和如槿都有了好归宿,真好。” 感慨之后,又忍不住说起如槿踹豫王那一脚,母女俩都忍俊不禁,抱成一团,又笑了好一会儿。 笑过之后,世兰抚着女儿的头发,语气柔软下来:“我的安姐儿……当真没遇上想嫁的如意郎君么?” 安姐儿本想爽朗摇头,话到嘴边却顿住了。 她眼前忽然闪过那日在马球场竹径里,齐衡红着眼眶说“你喜欢什么样,我都可以是”的模样;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