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廷烨却仿佛嫌这刺激还不够,好整以暇地继续道:“不是说,要从四房五房那边过继个儿子,承袭香火么?怎么这么多年过去,半点动静也无?是连你那两位亲兄弟,如今也与你离心离德,不愿理睬你了?顾侯啊顾侯,你还真不是一般人。做人能做到这般众叛亲离、孤家寡人的地步,也算是一种本事了。” 他摇着头,啧啧称奇。 “二哥儿!慎言!”顾申终于找回声音,惊惶失措地喊道。 顾廷烨却只是凉凉地瞥了他一眼,又看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浑身发抖的顾堰开,最后一次嘲讽地笑了笑,才潇洒一甩袍袖,转身大步离去。 夜风中,他刻意拖长了调子,满是讥诮的叹息,清晰传来: “报应啊……真是报应!老天开眼呐!” “噗!” “侯爷!侯爷!快,回府!” 顾廷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 --- 宁远侯府,内院。 顾堰开被顾申等人紧急送回府中时,已是昏迷不醒。 老四老五闻讯立刻赶了过来。 无论两人如何旁敲侧击,追问细节,顾申始终一口咬定是突发急症。 匆匆请来的大夫诊脉后,摇头叹道:“侯爷这是急火攻心,郁结于胸,以至气血逆乱,心脉受损。万不能再受刺激,否则,恐年寿不永啊。” “年寿不永”四字一出,顾家老四和老五眼神飞快交错了一下。 夜深人静,仆从们多数已经退下。 老五怒气冲冲打开门,临出门前,又不甘心,转回床前恶狠狠道: “大哥,你这又是何苦?你不会还在指望顾廷烨那只小狼崽子回来吧?” 他嗤笑一声,语气变得尖刻:“我告诉你,晚了!当年你是如何对白氏的,又是如何亏待二郎的,府里府外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如今想求人家回来给你当孝子贤孙?做梦!人家现在攀上了张家、秦家,背后还有富可敌国的白家,谁又会在乎你这破侯爵?” 他越说越激动,忍不住提高了些音量:“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我自己?我是为你!我怕你执迷不悟,真到闭眼那天,连个正经儿孙给你捧灵摔盆、打幡送葬的都没有!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 说罢,他重重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 顾申恨恨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,上前轻轻掩上房门,隔绝了外间隐约的动静。 他转回身,刚想对顾堰开说几句劝慰的话,却见房门又被无声推开。 这回进来的是顾家老四。 他挥挥手,示意顾申暂且退到外间。 看着他和之前老五如出一辙的神态动作,顾申心中发冷,却只能依言退下,留神听着里间的动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