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香。 一开始,胤禛厌恶这个味道,是因为它总让他想起年氏。 可就在方才,电光石火间,他忽然想到了许多。 大年三十那个晚上,所有变故的开端。 额娘,不,德妃和隆科多被皇阿玛亲自撞破时,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提到了香味。 当时皇阿玛怒上心头,他也被那石破天惊的消息震得脑袋发昏,下意识便认定那两人是在狡辩。 可如今回头细想—— 巧合的事,太多了。 偏偏就是那个晚上,事情被撞破。 偏偏就是那个晚上,皇阿玛突发疾病,驾崩归天。 偏偏成年皇子里,就剩一个小十五。 偏偏。 他为夺取皇位精心布下的暗子,隆科多、年羹尧,换做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策反。 但十五可以! 香味。 都有谁在用香?皇阿玛在用年氏制的安神香。他自己也在用费氏送来的那款熏衣香。十五呢?他身边处处都是年氏制的香。 越想,越是背脊发凉。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。 一个说:不可能。 这太荒谬了!那不过是个妇人,怎么可能做到这些? 要想做到这些,她得多久以前就开始布置? 这些布置还得恰恰好针对他,仿佛一早就决定要在这最关键的节骨眼上,完美地取代他的一切,完美地进行一场黄雀在后。 可这怎么可能是年氏一个妇人能做到的?哪怕她背后有高人指点,哪怕她父亲兄长倾力相助,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。 自从年氏被嫁给十五以后,他在许多事上并没有与年羹尧彻底交底,甚至可以说是处处提防了。 至少隆科多暗中倒向他的事没有。 年氏怎么可能做到这些? 除非……未卜先知。 可另一个声音却说:万一呢? 万一他身边真的出了内应? 不揪出来,难道要坐视十五和年氏就这样踩着他登上顶峰? 他如何甘心。 费云烟不知道他这一瞬间想了多少,面对胤禛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眼神,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有丝毫隐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