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话一出,满殿死寂。 十四站在一旁,面若寒霜,眼底却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压不住的痛快。 老九和老十对视一眼,神情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 老十更是又搬出从前嘴毒又不识时务的本性,一本正经地凑上前去,冲着榻上的胤禛道:“四哥,这便是你的不是了。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可你这也太风流了些。虽说宫里的宫女都算皇上的人,可谁不知皇上那性子,有皇后在,一个宫女而已,你若真喜欢,讨回府里也就是了,何苦非挑这冰天雪地,急成这样?” 这一番话说得老九险些没憋住笑,连旁边几个宗亲都纷纷别过脸去。 胤禛躺在榻上,口歪眼斜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眼珠子都像要瞪出来。 唯独一个十三是真心挂念胤禛,打从知道消息后便一脸沉重。 倒是宜修,最初那一瞬的惊怒过后,很快又平静下来。她坐在一旁,手里还牵着哭得抽抽搭搭的弘昼,神色竟平和得近乎诡异。 不过落在旁人眼中,更像是被这消息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 这一场闹剧,直将原本好好一场宫宴搅得天翻地覆。 而养心殿里的帝后二人却是最后知道的。 大年初一本就罢朝,昨夜胤禑与衍知难得高兴,酒过两巡便先回了养心殿。 自那日把话说开后,衍知待他已不似从前那般处处收着拘着。 一来是不忍心,面对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,他如今是越发抑制不住地心软了。 二来,更彻底地将自己真正交给他之后,倒真尝到了比往日更好的滋味儿。 是以昨夜两人胡闹得比往常更晚些,今晨便都起得迟了。 宫人们得了严令,里头歇着时,天大的事都不许搅扰。 因此哪怕外头都闹翻了天,养心殿内却仍安安静静,直至日上三竿,寝殿里头才终于有了动静。 胤禑一边由人伺候着穿衣,一边听李德宇小心回禀,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更是连早膳都顾不上用了,匆匆系好腰带便往外走。 他素来重情,对这些兄长总还存着几分在意,出了这样大的事,哪里还能坐得住。 留下衍知一人,不加掩饰地笑出了声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 过了片刻,她忽然抬眸问:“和雍亲王一道被抬出来的宫女,又是谁?” 茯苓低声答道:“回娘娘,是倚梅园里负责值夜的宫女,叫余莺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