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衍晚心里冷笑不已,却慢慢抬眼,看向白晴。 “你打算请他做烨哥儿的师傅?” 白晴一听,立刻摇头,像是生怕她误会似的:“我哪有那样的好性。你是没瞧见当年他上门时的模样,都快把我爹给气坏了。若叫我爹知道,我请他来教烨儿,只怕要气得连夜从家里赶来骂我。我不过是同你这么一说,让你也跟着高兴高兴。” 话音刚落,旁边便传来一声轻笑。 是琅嬅。 她倚着软枕,手里还端着半盏茶,眉眼间带着浅浅笑意:“你这话说的,好似咱们衍晚专指着他那点子报应,来打发时间了。” 白晴脸色微红。 她方才说得痛快,倒没觉得如何,如今被琅嬅这么一打趣,才后知后觉自己这般幸灾乐祸,好像是有些刻薄了。 可秦衍晚却神色坦然:“是又如何?专指着自然不会。他们那点事,也不值得我专程派人去打听。可若是偶尔听上一嘴,也是好的。” 她顿了顿,一本正经地道:“知道他们过得不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 屋里静了一瞬。 随即,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恰在此时,玉蝶从外头走了进来。 她脚步很轻,并未惊动众人,只在隔着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远远地给琅嬅使了个眼色。 琅嬅眼中笑意微敛,却不动声色。 —— 天色将明未明,林噙霜披着斗篷,悄悄推开门,与卫景安一前一后,蹑手蹑脚地走下阶梯。 眼看着侧门在望,林噙霜回头看了卫景安一眼,下了床榻的书生又是那正经端方模样,与昨夜的狂徒,判若两人。 她忍了又忍,到底没忍住,低低笑了一声。 卫景安一脸不解。 她起了坏心,凑近他耳边,小声道:“咱们这般,像不像是官人不在家,我偷偷引了情人上门,做了坏事?” 卫景安耳根霎时通红,连眼神都不知该往哪里放。 偏偏他心里又忍不住想。 本来……也差不多就是如此。 深更半夜摸进她屋里,天不亮便要走,连脚步都不敢放重,生怕被旁人撞见…… 不是偷摸是什么? 又如何不曾……做了坏事。 可是。 卫景安垂眸,认真地看着林噙霜。 晨光浅淡,她只随意挽了发,鬓边还有几缕发丝微微散着,眉眼间带着一夜未曾睡足的倦意,却又因那点笑,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妩媚来。 她本就是他的心上人,是他孩子的母亲,是他心中,唯一的妻。 广袖之下,他攥紧了手,用尽全力才将那句“既然如此,咱们早些把婚事办了”咽回肚子。 他做梦都想光明正大地每日来到她身边,光明正大地留宿,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,也光明正大地抱一抱自己的孩子。 他却知道还不是时候。 尽管她心中有他,尽管她柔情似水如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