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刻想想,雍承安脸颊隐隐发烫。 要是屋内只有他们几个就好了,可惜还有御医和阿诺。 他看了一眼阿诺,果然看见他嘴角的笑,以及眼中的戏谑。 雍承安:“……” 雍帝和皇后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,见是一个年轻俊俏的男子。 “安儿,这位是你的朋友吗?”雍帝问。 “是,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,是他帮我解了蚀心蛊。”雍承安轻轻点头。 阿诺听到雍承安这样说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朋友,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很顺耳。 听到噬心蛊这三个字,雍帝沉默了。 他哑着嗓子向雍承安道歉。 “安儿,是父皇对不住你,没有及时发现你身上的情况。” 明明安儿都当着他的面晕倒了,他却没发现是中了蛊虫。 “是我落水那年,皇叔送来的药,里面包了一只蛊虫。”雍承安委屈的看着雍帝。 他就是不想让信王好过。 信王对他做过那么多事,他要一件件的都告诉父皇。 “当年我落水也是他干的。” 虽然没有证据,但不妨碍雍承安笃定是他。 “还有这回的刺杀,刺客一箭射穿了我的肩胛骨,险些将我射落马下。” “父皇,他对我做了这么多事,你为什么不杀了他?难道就因为他是你的胞弟吗?”雍承安眼里含着泪,倔强又委屈的看着雍帝。 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,寻求长辈做主一样。 “安儿……”雍帝心疼的抬手,想要碰碰他,却被雍承安躲过去了。 雍帝无力地垂下手。 心里疼的像是有人拿针扎一样。 皇后更是捂着嘴痛哭出声来。 雍承祚也愣在原地,心疼的看着他。 原来待他那么好,教了他那么多东西的信王,却对他的兄长下了这么多次杀手。 雍承安能活着是他命大,不是因为信王手下留情了。 “父皇,我是一定会杀了他的!”雍承安咬着牙,努力瞪着眼睛,眼泪却还是一颗颗的落下来。 明明说着这么凶的话,却让人听的很心疼。 “安儿。”雍帝又叫了他一声。 此时语言是苍白无力的,雍帝不知道该怎样跟雍承安说。 他抬头看了眼雍承祚。 雍承祚还在这里,雍帝不能说出那些话。 他不能让雍承祚知道这么多年是安儿顶替了他的身份。 雍帝不敢保证,如果知道真相,雍承祚对雍承安会不会有怨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