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,信王就以谋害太子的罪名被关进了大理寺。 朝野哗然。 信王一党的官员不停的上奏为信王喊冤。 气的雍帝在书房摔了一套茶盏。 “哼,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迫朕将信王放出来吗?” “陛下息怒。”谢兴怀熟练的挥挥手,让殿内伺候的宫人下去。 “庆儿他们已经带着刺杀太子殿下的人在回京路上了,到时候自然可以指认信王。” 雍承安从安南府离开后半个月,他安排的人就给谢庆他们送了一封信,信上写明他已回京,让谢庆他们带着抓到的人也赶紧回来。 此刻,谢庆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 “让太医们多往东宫跑两趟。”谢兴怀暗戳戳的提醒。 雍帝点头。 此后, 太医一天三趟的往东宫跑。 有心人打听出,是太子殿下身体出了问题。 据说,是受了重伤,连床都下不了了。 更重要的是,于寿数有损! 于是,效忠雍帝的官员就弹劾起了信王,说他谋害储君,致使储君伤重,是动摇国本之举,要求雍帝严惩信王。 信王一派的人则一直揪着没有证据证明,两方人天天吵的人仰马翻。 朝堂上吵的热闹,雍承安被拘在东宫里养伤。 为了让传言逼真,他连门都没出。 好在有阿诺和雍承祚陪着他,倒也不算无聊。 两方人吵了半个月都没吵出个结果,雍帝也一言不发,任由他们吵闹。 直到谢庆他们回京,带回了陈副将。 路上谢庆他们已经审过了,陈副将承认了是信王指使他去刺杀太子的。 “陛下,臣带回了南岭军中的陈副将,此人与刺杀太子殿下的那伙人混在一起,被抓时,其他人都自尽了,只有陈副将活了下来。” “他已承认,是信王派人去刺杀的太子殿下。” “还请陛下,严惩信王!”谢庆义正言辞的说着。 满朝文武目光都落在了陈副将身上。 “陈副将,是谢大人说的这样吗?” “真的是信王派你们去刺杀太子殿下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