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4月6日,南京。 日军第16师团司令部。 师团长中岛今朝吾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天皇的诏书。 他的手在发抖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。 “天皇陛下......竟然......” 他拿起桌上的手枪,对准自己的太阳穴。 “砰!” 尸体倒在血泊中。 第30旅团长佐佐木到一接到命令时,正在指挥部里喝酒。 他看着诏书,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拔出军刀,切腹。 刀锋刺入腹部后,他的手抖得厉害,迟迟没有横向切割。 副官看不下去,补了一枪。 更多的军官没有自杀的勇气。 第16师团第38联队长助川静夫大佐,被宪兵从营房里拖出来时,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 “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啊!” 宪兵面无表情地给他戴上镣铐。 第19联队长片桐护郎大佐,试图化妆逃跑,被部下举报,在火车站被抓获。 他穿着女人的和服,戴着假发,被宪兵揪出来时,瘫软在地。 第33联队长野田谦吾大佐,是南京屠杀中最活跃的军官之一。 他组织了百人斩比赛,亲手砍杀了上百名战俘和平民。 接到逮捕令时,他试图组织部下反抗,但部下们已经失去了斗志。 宪兵冲进指挥部时,他正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摆着一壶清酒。 “你们来了。” 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“我准备好了。” 宪兵队长冷冷地看着他:“走吧。” 野田站起来,整了整军装,跟着宪兵走出门。 但他的腿在发抖。 4月7日,南京。 长江边。 数百名被逮捕的日军军官和士兵,被押上货船。 他们将被送往东京,接受审判。 码头上,围观的南京市民沉默地看着。 有人流泪,有人咬牙切齿。 一名老人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到码头边,看着那些戴着手铐的日军军官。 他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。 “报应......报应啊......” 4月8日。 南京屠杀的消息,通过延安广播电台,传遍世界。 伦敦。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:“南京:二十世纪最骇人听闻的暴行。” 路透社电讯:“日军在南京屠杀超过五万平民和战俘,中国军队袭击东京作为报复。” 每日邮报评论:“日本已堕落为野蛮国家。” 华盛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