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师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用力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,又对陈风点了点头。 “好了,老子就不多待了,这些东西我得尽快运回去。” 陈师长抓起桌上的军帽戴好,紧了紧大衣,拿起马鞭,转身大步走出窑洞。 院外,庞大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。 陈师长利落地翻身上马,坐在鞍上,身板挺得笔直。 回头看了一眼送出来的李云龙和陈风,手中马鞭凌空一挥。 “走了!” 说罢,一抖缰绳,枣红马撒开四蹄。 马鞭破空声清脆,车队随之缓缓启动,碾过黄土路,向着延安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。 夜深。 旅部库房重地,哨兵在寒风中持枪挺立,警惕地扫视着黑暗。 陈风独自走来。 哨兵认出陈风,啪地立正敬礼。 “陈部长!” “嗯,我清点些东西,你们守好外面。” “是!” 陈风推门进入库房。 里面没有点灯,清冷的月光从高窗斜斜照入。 角落里。 十几口从师长那里接收来的大木箱静静堆放着,在昏暗中泛着沉甸甸的轮廓。 陈风走过去,依次打开箱盖。 月光下,码放整齐的金条流淌着内敛而夺目的光泽,带着沉甸甸的质感。 陈风伸出手,指尖拂过一根金条冰凉的表面。 七百公斤。 这是这个时代,这片贫瘠土地上能搜刮出的最具分量的硬通货。 是无数土财主、地方军阀、甚至落魄贵族压箱底的财富。 如今,为了红军的生存与发展,被集中到了这里。 陈风心念微动。 库房内,十几口大木箱连同其中的黄金古董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陈风转身,轻轻带上了库房的门。 回到旅部简陋的窑洞,李云龙还没睡。 “弄完了?” 李云龙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嗯。” 陈风脱下外套。 “这回又得走几天?” “三五天吧,看情况。” 陈风在炕边坐下。 “老家那边有些新渠道要打通,顺便把下一批东西的定金备齐。” “陈老弟。” 第(1/3)页